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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参记者》一名“非传统”记者颠覆你三观的采访实录 - 有骨难画

✍️ 有骨难画 133.0 万字 第 23/41 页

我在现在个工作上省吃俭用奋斗几辈子还都能未必买得起,所以我去了干什么?增加人头吗?另外,假设这真是一群富人组织的活动,那么按照经验来说,应该是不对外开放的,或者说是严格限制开放名额的才对,朱梦珺是从哪里从来的邀请券?看来这女人的能量不小啊,也难怪,她年纪轻轻能在上海的新闻界当上头牌记者,除了颜值高,业务能力强以外,没点背景那也是不可能的。

想这么多也没用,到地方再说。我捋了捋思路,感觉估计也就这么回事,便洗了个澡睡觉去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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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0-11 12:57这一觉睡得不错,手机铃声把我震醒的时候是早上七点半,起床经过 20 分钟的“捯饬”(注:这是一个北方方言中常见的口语词汇,一般解释为对外貌的打理),提前下楼在门口等着,果然,在差三分 8 点整的时候,一辆玫红色的“劳斯莱斯-曜影”敞篷豪车在发动机的轰鸣声中就开到了眼前,驾驶室里一位戴着高档女士墨镜的女人向我招了招手,此人不是旁人,正是朱梦珺。

“上车。”朱梦珺说。

我迈大步拉开车门坐上副驾驶的位置,她一打方向盘,干净利落的掉头使出了招待所正门,其驾驶技术熟练甚至是

凌厉,丝毫没有常见女司机的那种笨拙。

“哎,这种场合我感觉我这种月薪几千块的人不太适合去吧?”我在路上问她。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我也比你多不了多少,去看看无非就是消遣一下,你还这么介意收入这件事吗?”朱梦珺说。

“你别扯了,你收入比我多不了多少能开这车?我没记错的话这车的市场售价貌似是 600 多万,以我的收入,理论上我每月一分钱不花得存 60 多年才能买得起,你这‘多不了多少’水分可太大了,多个二三五六十倍的是不是也叫‘多不了多少’啊?”我说。

“你还挺会说俏皮话的,不过我可没蒙你,记者的收入你还不知道吗?而这车——我看着顺眼,朋友送的。”朱梦珺虽然戴着大墨镜我看不到她的眼神,但感觉她说这话的时候肯定有点不自然。

“朋友送的?嗬,你这朋友可够大方的,看这架势,你要哪天看上艘游艇或者是飞机什么的,估计也能送你吧?”

我说。

“马马虎虎吧。”朱梦珺轻描淡写道,话说到这里。我心里就对她平时的生活状态大概有个轮廓了。

“那你为什么叫我去呢?你在上海扎根这么多年,没有别的朋友吗?比如跟着你的那个摄像师,王珂,你怎么不叫他去呢?”说完了收入问题,我更关心这个。

“我看你挺特别的,所以就想带你去咯。至于王珂,小屁孩儿一个,这种场合不适合他。”朱梦珺说。

“特别?我有什么特别的?”我说。

“比如在隆昌公寓勇斗歹徒,在讨论会上‘噎死’局长。”

朱梦珺说。

“就这些?”我说。

“这些还不够吗?勇斗歹徒什么的那是次要的,关键是你‘噎’局长那段真是感觉大快人心,不瞒你说,我追踪报道的刑事案件不在少数,跟他打的交道也不止几十次,这人难对付的很,说话匪气十足,跟他属于有理也讲不清那种,我和他为了这种事吵过几次,但你别看他是个粗人,可特别擅长诡辩,无理搅三分说的就是他这种人,我跟他吵的那几次里,他每次都是这一套,我一点办法都没有,当时开会在场所有人除你之外都知道他有这个毛病,所以跟他对话都挺头疼的,那个特警队的刘队长要不是因为这次案情特殊,实在有点憋不住了,要不平时根本不敢那么跟他说话,这也不是领导不领导的事情,就是跟他说话的感觉太讨厌了,可没想到你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这一通摆道理,居然把他给‘喷’住了。

你没看见你说完之后这么多人给你鼓掌,包括政委?这都是平时吃过他嘴上亏的人,看你把他说的哑口无言都很解气。

这么说吧,小女子对你甚是佩服呐。”朱梦珺说。

“呃......我就是就事论事而已,没想到还替你们出气了,可这个与参加单身派对这事,我还是感觉扯不上关系啊?”我说。

“还是能扯上关系的,派对上的那些人,都是商界以及各路的精英,个个牙尖嘴利的,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碰上些个别讨厌的,就不能客气,我叫你去也想让你给我当个帮手,如果有那种人出现,我顶不住了,你得帮忙啊。”朱梦珺说。

“怎么帮?”我说。

“‘喷’他们啊,你口才这么好,一口气说个比演讲稿都长的话中间不带磕绊的,我这种一线报道记者都做不到,话说你不是个文字类记者吗?文笔好是应该的,可怎么嘴巴还这么厉害?”朱梦珺说。

“你这个问题就问的我有点无言以对了,非要让我说个解释的话,那就是我采访的人吧,经历都比较特殊,所以跟他们交流多了就练出来了。”我说。

“好了好了,知道你这内参记者比我们这些一般记者厉害,行了吧?”朱梦珺说。

“哎哎哎,你先别岔开话题,我刚才就想说呢,什么叫我去‘喷’他啊?这个‘喷’字出现了两次,难道在你眼里我是个‘喷子’吗?这个太侮辱人了。”我说。

“就说你这人婆婆妈妈的,事儿真多,不是喷,是‘三寸不烂舌,胜抵百万师’,这下满意了吧?”朱梦珺说。

“行,这次算你形容的比较到位。”我说。

我俩一路上就这样有一搭无一搭的聊着,车子就进入到了目的地——佘北大居别墅区,端庄大气外加豪华的大门映入眼帘,比顶级酒店服务生更加上档次的物业人员笑容可掬,通过对身份的确认后,对车子放行,随后进入之后一路上都有人进行指引,很明显,这不是常态,而是的确有活动。

最后朱梦珺在引导下将车子停在了一片当做临时停车场的草皮上,原本她这辆“劳斯莱斯-曜影”敞篷车在路上行驶时显得番外显眼,但到了这里就完全被“淹没”了,因为在它的四面八方全都是豪车,我打眼一看,只要是我能认出来的车型,就没有低于 500 万的,看来朱梦珺的车在这里估计也就是刚刚入门的级别。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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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0-11 13:15“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朱梦珺下车说。

“你干嘛去?我人生地不熟的,你要‘跑’了,我找谁去啊?”我说。

“你别没事卖萌行不行?我就去换一下衣服,参加个派对穿这身可不行,外加再补个妆,分分钟就回来。”朱梦珺

说。

我还能说什么呢?只能在原地等着,好家伙,她说分分钟回来,实际上足足弄了差两分钟一个小时,不过说来也对,像她这种精致女人,换衣服再加上补妆,分分钟就完成也的确不现实。

在这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里,我实在无聊,便以车子为中心在附近转了转,发现这里十分巨大,分为多个分场,距离临时停车场不远的地方有一个人工湖,湖岸上搭建有一座类似露天 T 台的建筑物,我看到时已经搭建完成,还有一些工作人员在那里进行细节修整,它周围用 16 根钢丝通过销子固定在地面上,然后就是大量的灯光、音响等设备,看样子白天这里只是个喝喝酒聊聊天的场所,到了晚上才是很正的高潮。

除此之外,围着人工湖一圈,搭起了大量的展览棚,我凑到跟前一看,棚下的站台上摆满了奢侈品,各种品牌琳琅满目,爱马仕、杰尼亚、香奈儿、、凯恩莱博、路易威登等时尚大牌应有尽有,而且这还只是一个展示时尚品牌的展区,其它分区类似私人飞机、超跑等大型奢侈品更是数不胜数,唯一缺少的就是游艇,因为眼下这块地皮不靠水,唯一的这座人工湖虽然面积相对人工湖来说不小,但对于豪华游艇来说就实在是不够“看”了。

大件儿先不说,就说眼前的这些鞋子、包包,我转了一

圈看到最便宜的一个,售价也在 4+万,而动辄十几几十万的可以说是比比皆是,高档区的东西随便一件基本就是我一年甚至 N 年的收入。

我一边看一边想起了在隆昌公寓见到的破败情景,上卫生间都要轮流上,做饭还要到楼下的空场去做,不禁心生感慨:贫富差距就是这样,明明是生活在同一个星球上的人,财富的多寡却让他们犹如在两个世界,越是诸如香港、纽约、巴黎、东京等国际大都市越不能免俗,富人们灯红酒绿穷奢极欲,穷人们挣扎在温饱线上疲惫不堪,而上海作为国际大都市的一员,亦不能免俗。

“哎!叫你别乱跑,怎么到这里来了?害得我找了你半天。”有人从背后拍了我一下,我扭头一看,正是朱梦珺,打眼一瞧,心说嚯!果然是个美女,在精致妆容的映衬下,她穿了一身高开叉的正紫色紧身礼服,身材玲珑凹凸,面容白皙姣好,如果一个女人的颜值满分是 10 分的话,我给她打 8.5 分,压过我一路走来看到的绝大多数女性,甚至是所有。

可以这么说,她是我在认识尤琦之前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相比她的 8.5 分,尤琦则可以是无限接近满分的存在,她的“硬件”水平比尤琦主要差在身高,我目测如果不穿这双 10 分的细高跟,她的净身高估计也就在 1.63 米左右,而尤琦则不小于 1.7 米,不过这并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

尤琦那种让人有点望而生畏的女王气场,是朱梦珺无论如何都无法比拟的。

不过话说回来,朱梦珺也有她自己的优势,若非要与尤琦在外在方面分个高下的话,她能赢在女人味上,而尤琦则是那种近乎于“压倒一切”的气场。

“怎么样?还不错吧?”朱梦珺在我面前转了个圈,如此说。

“嗯——虽不能倾国,但也能倾城。”我点点头拉着长音应了一声后说。

“嗬,你要求还挺高,你眼里什么样的才能倾国?”朱梦珺说。

“这个暂时还么碰到,不好说。”我说,朱梦珺则嘟了一下嘴表示“不满”。

在之后这一整个白天里,我就是跟着她四处转悠,她跟这里面的那些富商巨贾、公子哥们非常熟络,几乎每个人见了面都能搭上两句话,我就在旁边听着,其中一个看年龄在50 岁往上的大叔,一身左嘿黑右白双色相间的“阴阳”西装,穿着九分裤和尖头皮鞋外加刚刚到脚踝的船袜,右手夹着一根大雪茄,十根手指上除了两边的小拇指以外,其余的全都带着五颜六色的戒指,而他一头银白色的头发再配上这身装扮,显得邪气森森的,他见到朱梦珺后双眼就是一亮,凑到跟前还没开口说话就先一把搂住朱梦珺的纤腰,然后说:

“哎呦,小珺你也来啦,几天不见又漂亮了呦。”说这话那脸越贴越近,朱梦珺一笑,一边有意无意的躲闪一边说:“哪有几天?你昨天不还刚见到我?行了行了,你先忙去吧,一会儿再找你聊。”说完推开大叔搂着自己的“咸猪手”,快步走开,同时还扭头给我使了个眼色,让我跟上,我小跑两步追上她,问:“这人谁啊?”

“我的一个赞助商,讨厌的很。”朱梦珺说。

“赞助商?赞助什么?当记者还需要赞助?咱俩作为广义上的同行,我怎么还没听说有这事?再说了,你既然讨厌他,你还要他的赞助干什么?”我说。

“我除了当记者以外还有一点自己的副业,我喜欢服装设计,自己开了家工作室,主要面向年收入在 100-300 万以上的高端人群,目前是自己给自己当代言人,他是主要投资方之一,现在干的还不错他的资金起了有很大的帮助。

我要是不要他的赞助,那每年几百万的广告费,你给我出啊?说实话,跟这种人相处最累,一边得防着他不能让他真占了自己的便宜,另一面还得时不常的给他点甜头,好让他心甘情愿的为自己付出。”朱梦珺说。

此话一出,她在我心里的形象算是彻底颠覆了,之前刚刚接触那会儿,只是以为她是个姿色颇高,个人能力很强的女强人,现在来看,我想的还是太简单了,一种发自肺腑觉

的自己还是“太年轻”的感慨油然而生。

“看出来了,他看到你之后那眼神都发‘绿光’。”我说。

“那是,惦记我不是一天两天了,要不然他能支持我的工作室这么大方?”朱梦珺说。

“你这......属不属于‘养备胎’啊?”我说。

“备胎还是得有的,如果一个漂亮女人连个把备胎都没有,那就太失败了。”朱梦珺说。

她这话一说,我有点气不打一处来,但一想,算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方式,商业社会本来就是物欲横流,我除了自己以外,谁都管不了,又何必生这闲气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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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0-11 13:31今天更新的内容虽然还没有涉及到案子本身,但楼主还是恳请各位看官耐心一点看下去,也许整个事件的走向与你们想象的不一样,谢谢支持4361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0-12 02:40楼主又来更图了,今天要更的两张图都是车,只是反差比较大:图 1 是前几次就想更但忘了更的凤凰牌“单杠-大梁”

自行车,当时隆昌公寓那名猥亵惯犯就是用这车当武器,老

式自行车的框架都是用纯钢制成的,重量相当大,真抡起来了打在身上那不是闹着外的,当然了,图中的自行车是新车,但猥亵惯犯使用的那辆则要陈旧的多,磨损很严重,具体的样子各位看官可以通过在这张图上“做旧”来“脑补”一下。

图 2 便是正文中提到的朱梦珺的座驾——“劳斯莱斯-曜影”,颜色也比较接近,只是楼主说的那辆要再深一点就差不多了。

这两辆车放到一起,就好像隆昌公寓与佘山别墅区放在一起一样,巨大的反差代表了同一个世界上天壤之别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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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0-12 02:40好了,今天的图就更到这里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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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0-12 12:36(六)糜烂与血腥白天的时光除了跟她在一起东摇西逛跟各色精英寒暄打招呼以外,就是喝喝酒,吃点高级糕点,而我不喝酒,所

以换成了绿茶,还有诸如 400 多元一瓶的 ADD 运动饮料以及700 多元一瓶的 MIX 饮料,这些饮料一瓶不过几百毫升的量,但配上这个价格,每喝一口我都感觉‘肉疼’。

而在那些与朱梦珺打招呼的精英里,除了那个身穿“阴阳西服”的猥琐大叔以外,其中还有很多不乏对她进行语言撩骚的,可对于这些人来说,语言上的“攻势”却只是最“初级”的行为,我开始本以为那个猥琐大叔语言再加上点小动作就已经是最过分的了,没想到还有更过分的,比如其中一个看样子比我大不了太多,估计在 35 岁左右的男子,油头粉面,见了朱梦珺先伸手在她的翘臀上使劲儿捏了一把,而他身边的女伴则像没看见一样,朱梦珺更只是拍开那人的手回了一句“讨厌”,我在旁边看的直皱眉,但还是那句话:这关我屁事,反正是她自己愿意的。

而中间反反复复都是类似的情况,我最后都看的习惯了,时间一晃,红轮开始西坠,湖边早已布置好的秀台以及各种设备开始进入运作状态,灯光开启,在人为的操作下,灯光跟着阳光的变化而变化,阳光越弱,灯光越强,直至天完全黑下来,照明全部依靠灯光,随后秀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一位支持人,说是支持人,实际上一看就是喜欢出风头,来参加派对的富豪之一,他穿的花里胡哨,拿着话筒对下面喊道:“一年一度的‘选妃派对’马上就要开始了,还没进入

状态的抓紧硬起来,不知道你们怎么样,我今天晚上,要打十个!”

这话喊完之后,下面随即传来男人们此起彼伏的流氓哨声以及起哄的声音,而女人们则或掩口,或大鸣大放的放肆笑着,听话听音,我怎么感觉他说这话外加眼下的气氛这么不对劲呢?想着便转头问也在笑的“满面春光”的朱梦珺:“你不是说这是‘单身派对’吗?怎么这人说什么‘选妃派对’?什么意思?还有,刚才我就想问你来着,单身派对不应该是一帮单身男女的交际活动吗?搞这么多奢侈品来干什么?那些包,那些鞋,看平面展示图上还有飞机,难道上流社会的‘单身派对’还需要这些东西来充门面吗?”

“看到那些女孩子了吗?”朱梦珺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指着那个‘秀台’的一边,排成一路长队,看样子起码有 50 多人的一群姑娘,看到之后我点点头说:“看到了,怎么了?”

“那些姑娘只是一小部分,也就是第一批,等会儿她们会到这个‘秀台’上一一展示自己,下面的土豪们看中了哪一个就把哪一个接下来,如果有两个或者是多个土豪看中了同一个姑娘,那么就看谁出的价码高了,就跟拍卖一样,让然了,如果两人商量好了可以‘共用’也不是不可以。你不是问这些奢侈品是干什么用的吗?就是给这些姑娘们准备的,只要被土豪选中了,包包,鞋子,女装,腕表一类的小

件儿物品随便挑,每种可以拿 10 件以上,如果把土豪陪好了,那送豪车,甚至是送飞机也不是不可能的。

豪车、飞机这些大件儿不说,就说那些小玩意儿,哪一件单独拿出来都能‘拿下’一个‘空降嫩模’,对付这些小姑娘,太绰绰有余了。”朱梦珺说。

“什么?!这样还叫‘单身派对’?这不就是在明目张胆的拉皮条吗?这简直就是上海版的‘海天盛筵’啊!”我听到此处不禁震惊不已,遂惊呼道。

“啧啧啧,这跟‘海天盛筵’可不一样,‘海天盛筵’里的那些女人,都是些外围女,绿茶婊还有想外强中干想赚外快装纯的咖啡婊什么的,而那些挂职的嫩模,本质上就是一些‘高级鸡’,但这里的这群姑娘并不是,这些姑娘很多都还是在校学生,最小的只有高二的年纪,相比‘身经百战’的嫩模,她们都‘纯’的很,这也是这个系列的活动举办的目的,你关顾一下四周,能站在这里的男人,哪一个不是成功人士?哪一个不是腰缠万贯?这种男人会缺女人吗?只是那些浓妆艳抹,风骚入骨的女人已经玩腻了,想换换口味,玩玩纯情的小姑娘,这么说吧,凡是来的,基本都是抱着这个目的,你们男人,除了 G,又有哪个不好色?”朱梦珺伸出一根手指在我面前左右晃了晃,随后说。

“明白了,这个活动的本质就是找了一帮爱慕虚荣但同时还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到这里来供这些所谓的‘成功人士’

挑选玩玩的,对吧?

还有,你别告诉我,他们选完了人就直接在这里‘下手’?”我说。

“嗯——你要想理解的这么直白的话,也可以,你看这周围风景秀丽,那一个个小姑娘出身都很普通,这草皮比她们家的床都要干净,又有这么多人在一起,再喝点酒,是个‘野战’的绝佳场所啊,不在这里在哪里?最多再过一个小时吧,这里就要上演一场‘大战’咯。

看你那紧绷绷的脸,是不是气坏了?做记者还这么有正义感,你不得被气死?”朱梦珺看着我有点“发黑”的脸不以为然的笑道。

(未完待续)

4403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0-12 13:02“唉,我有没有正义感我自己摸着良心不感觉愧疚就行了,不过这地方的确不适合我呆,我这就走。”我说,说罢心里有种如鲠在喉的感觉,但越呆在这里就越难受,所以便转身往门口方向走去。

一边走一边心里想着,现在的这些小姑娘,真是为了满足自己内心那一点点虚荣什么都能出卖,她们知不知道今天晚上来到这里要以自己身体为代价?要面对的是一帮淫棍级别的变态?未来她们的男朋友乃至是老公如果知道了她

们参加过这种活动会怎么想?这从伦理意义上来讲,简直比卖肾买手机的那个脑残还要令人气愤和惋惜——算了,文明的多元化本身就是这样,推进人类文明进步的两大力量,第一是战争,第二便是性欲,如果这仅仅是一次单纯的钱色交易,其实我并没有太多的主观情绪,但这种上升到集体,且针对性非常强的活动,还是让我极其反感,想起 2013 年的“海天盛筵”结束后现场仅使用过的避孕套就有 60 多万个,那一夜现场有多么的淫乱可想而知,就像朱梦珺说的那样,参加“海天盛筵”的都是些明码标价的嫩模,她们在这一行里早已身经百战,那一张张整容痕迹明显,使用高档化妆品涂抹了不知道多少层的脸上写满了铜臭味,可再看看身后这些女孩儿,绝大多数的脸庞上散发着的是稚嫩,这个年纪的她们应该是在青涩中开启一段属于青春的美好恋情,可现在却要为了几种所谓的奢侈品来把自己的身子交给这些平均年龄超过 45 岁的中年变态蹂躏。

妈的,想想还是来气,但我位卑言轻,只是一名月薪几千块的小记者,面对这里的人群,我有种深深的无力感,好像眼睁睁的要目睹一次肮脏在面前“绽放”却又无能力为,这里随便拉出来一个,都比我有钱有势,我若在这里“充大头”,后果恐怕不会乐观,惹不起但我躲得起,不能阻止但可以不与其同流合污,起码眼不见心不烦。

想到这里,我加快脚步想尽快离开这个不久之后就会变

成一幅“活春宫”的地方。

不过我实际上并没有走出去多远,最多距离我刚才所站的位置只有不到 10 米处就感觉胳膊一紧,扭脸一看,是朱梦珺抓住了我的衣服,她猛的一拽迫使我停下脚步,随后说:“你上哪儿去?”

“我不是说了吗?走啊!这里一会儿要发生的事,我就是看看那也消受不起。”我说。

“就这点‘本事’?那些小姑娘什么都不会,你就是参与进去了,也会发现跟她们玩没什么意思。”朱梦珺说。

“我得回去整理采访笔记了,这事儿咱有时间再聊行吗?”我有点不耐烦的说。

“你这个人还真是块木头,你走之前,我先问你点事,你回答的让我满意了我就让你走。”朱梦珺说。

“你想问什么?”我皱着眉头说。

“你是不是内参记者?”朱梦珺说,我顿感奇怪,这跟我是不是内参记者有“一毛钱”的关系吗?而且我是不是她早就知道了啊,现在问这个干什么?在这种明知故问的情况下,我本能的愣了片刻后说:“是啊,怎么了?”

“那你就肯定知道或者说掌握很多其它新闻界不知道的东西咯?”朱梦珺说。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干这一行养成的保密意识还是

很强的,别人想从我嘴里套话,我基本都能在第一时间感觉出来,所以朱梦珺这么一问,我当即便提高了警惕,严肃起来反问她。

“看把你紧张的,我现在找了个合作伙伴,做了一档节目,暂定名字叫《怪传》,是一个以有现实原型为主打内容的猎奇类节目,其中包括灵异、凶杀、悬疑等等内容,目前已经出了三期节目,收视率很不错,一集 40 分钟,转播权卖到国外去每集不低于 120 万美元,有人看到了这个商机,给这个节目投资了一大笔钱,要用采访与伪纪录片的方式进行‘现场还原’,目前不论是资金还是人脉,都已经完全打通了,我们可以调用现在最好最先进的电影特效技术,将以假乱真的影像通过视频展现在观众面前。

只是......”朱梦珺说到这里欲言又止,其实她话到此处我就是用脚指头想也已经能猜个八九不离十了,但还为了进一步的确认,便继续发问:“只是什么?”

“只是你也知道,这种题材在港澳台、东南亚,乃至在欧美地区,包括俄罗斯在内,都有同类型的节目,只是他们做的没我们这么大,但是这毕竟不是电影,特效再好也只是辅助,最关键的还是要有好的故事,可现在适合拍的素材早都已经被这些竞争对手们挖掘殆尽了,而我的节目想要拔得头筹,想要继续火下去,就必须要有好的,丰富的,且能让

人眼前一亮的新素材,这样才能让他们模仿我而超越不了我。

而不瞒你说,在你来之前,我就了解过你,你采访过的人,以及撰写的报道,第一次见面跟你说那些话不过是想试试你罢了,而你的报道当中,大多与不可公开的灵异、超自然现象有关,所以呢,我想出点你感觉可以的价格,把你已经写过的所有采访稿都买过来,然后咱们之间还可以建立一个长期的合作关系,你有什么新的素材都可以拿到我这里来,然后我可以论字给你报酬,多了不敢说,你只要保证每年向我提供 10 篇有价值的长篇纪实,那么让你年入这个数是轻轻松松的事情。”朱梦珺说,她说着就抬手伸出了 5 根手指,并做了一个“百万”的口型,结合手指上的数字,她的“这个数”意思就是“500 万”。

果然,与我猜的基本一样,而她这次约我来肯定也是为了这个,我说怎么莫名其妙的非要带我来参加什么“单身派对”呢,没跑了还是应了那句老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哼,朱小姐,你既然知道我写的东西基本都是不能公开的涉密内容,那你还想买走并让我给你‘长期供货’,这不是很矛盾吗?你以为我们的保密纪律是编出来好玩儿的吗?”我等她说完之后想罢这些便冷哼了一声,遂如此回道。

“我这个节目的内容尺度非常大,在国内的审核制度下是肯定播出不了的,主要面对的时常还是港澳台以及海外,

所以你不用担心会在内容中有人发现你稿件里的影子,更何况,我们还会对你的原稿件进行改编,不可能原原本本的就这么拍出来往外播,到时候认出来的可能性就更低了。

另外,这个世界上所有东西都是有自己的价格的,就像那些小姑娘,也许在她们的眼里,她们的贞操也就值一个爱马仕的手提袋,或者是一瓶香奈儿的香水,而你的素材是好东西,当然就得有更高的价格,所谓能抵得住诱惑,不过是价码不够高而已,你们的保密纪律值几个钱?我再多加一元怎么样?

还有啊,看在你在隆昌公寓拼命帮我的份儿上,除了出钱作为报酬以外,只要你想要,我还可以给你点别的。”朱梦珺最后这话说的就非常具有暗示性了,她喝了点酒,把嘴巴贴到距离我不到 10 厘米的位置上说着话,一股浓郁的高档香水气息与酒精的气息混合在一起钻入我的鼻孔,这再配上四周暧昧至极的灯光,打在她娇美的面庞上更让她显得分外妖娆,话到最后,她还伸手揽住了我的脖子,前倾身体把她那罩杯起码在 D 水平的傲人双峰顶在我的身上,并用一种迷离的眼神盯着我。

扪心自问,要说那时那刻的我一点反应都没有,那绝对是胡说八道,我怎么说也是个正常的大老爷们,没有柳下惠那种坐怀不乱的本事,所以在面对这种如此主动,特别是姿色又达到超一流水准的美女时,心中的躁动是很难凭借意志

力彻底安抚下去的,我前面也说过,朱梦珺不论其他,在姿色上是我见过的,在认识尤琦以前最高的女人,称得上是个大美女,而且也很明显,她在这些富商巨贾成帮算的男人堆里混久了,对于怎么撩拨男人早已练到了如火纯青的地步,我在她眼里,也许只是一个难度极低的猎物。

看我呼吸加速,半天没说话,朱梦珺轻轻一笑,一口喝干了酒杯里的香槟,转身将空杯放到了身旁路过的一个服务生手中的托盘里,然后两只手都勾在了我的脖子上,右手轻轻撩弄着我的头发,接着说:“怎么?还害羞了?这一路上你也看到了,对我不怀好意的老男人有的是,可我就是让他们看着眼馋却弄不到手,而我现在想把这个机会给你,你要么?就在这里,我保证就这一次,就能让你永远都离不开我。

他们去玩他们的小姑娘,我们玩我们的,怎么样?”

(未完待续)

4405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0-12 13:14面对这个尤物的“强大攻势”,如果当时时间在延长几分钟,我的“防线”可能就真的被她给“摧枯拉朽”的突破了,不过恰在此时,我耳边传来一阵“噔噔噔噔”的声音,那是一种好像有人再用力拨弄绷紧的钢丝的声音,这个声音极其突兀,把我从朱梦珺带来的迷醉之中瞬间就拉了回来,

我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一看,是那个秀台发的声音,它的具体结构从整个外貌上来讲,因为要满足横向并排站开 50 人的要求,所以首先就是其尺寸非常大,正面投影的宽度少说也有 60 米,而纵深尺寸则在 30 米上下,是一个横置的长方形,在长方形的四周有露天舞台常用的金属管结构在四个角度上互相结合并与其连接在一起保持整个秀台的稳定,而由于地面是草地,所以就必须再有其它方法固定住金属管结构,那就是这 16 股钢索,前后左右 4 个方向各有四条,每条粗细都在三指以上,斜着将钢管结构下放的基座与地面相连,这样既能保证正面的钢索不会阻碍到观看者的视线,同时也能保证整个台子稳定性。

由于距离并不算远,这声音传来之后我突然有种想去一探究竟的冲动,因为那个“噔噔噔噔”的声音就好像是有人拨动我的神经,一种与在隆昌公寓相似的强烈预感再次涌上心头,这一系列的想法迅速压过了因朱梦珺撩拨而勾起的欲火,见我看着那边双眼出身,朱梦珺一脸莫名其妙的对我说:“你怎么了?看什么呢?”

“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看看!”我简单回答了一句之后甩开她还搂着我的手,小跑起来就向秀台跑去,等距离跑到还有不足两三米,一切都近在咫尺的时候,我终于通过眼前的画面确定了声音的来源——除了前后左右一共 16 股钢索以外,在钢管结构的上方,也有一排排钢索,这些钢索横着

紧绷在两边的钢管结构之间,同样也是有 4 股,它们的作用是用于固定钢管结构上大量的顶置灯光与音响设备,总数与地面钢索一样,也是前后左右四个方向各有 4 股共 16 股,而发出声音的就是秀台正面的顶置钢索,我抬头仔细看去,因为高度不高,照明也非常好,所以可以看得很清楚,这 4股钢索里,其最靠下的 1 股,它外侧钢丝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根根迅速抽离,眼看着就已经断的还剩下不到五分之一,看样子随时都会彻底断开,要知道绷紧的钢丝绳突然断裂,其两头拉扯的力道就会被它以甩出去的方式释放出来,而甩出去可能覆盖的范围是完全不可预测的,再加上其力道巨大,所以这个过程将极其危险,一旦被胡乱飞舞的断裂钢索打中,根据抽击时具体力道的相对大小,轻则可皮开肉绽,重则便是骨断筋折,再严重些就像一些恐怖电影里演的那样

——被高速运动而来的钢索抽/切开身体也不是不可能。看它绷紧的这个程度,如果突然断了,那威力肯定不可小觑。

而马上要断的这股钢索长度横跨整个秀台正面,也就是有 60 多米长,以这个长度抽击下来,在它的覆盖范围内,不论是站着还是趴着,都有几率被击中,只是站着的几率更高一点。

我正在盯着钢索琢磨这些事情,身后传来的阵阵呼哨声提醒了我,那些在台下准备好的姑娘们要上来了,这会儿朱

梦珺再次追了过来,她说:“你发什么神经啊?”

她话还没说完,又一下明显的“噔”声传了过来,这一会儿的功夫,那股钢索已经断到最后了,仅剩的几根钢丝虽然还在“苦苦支撑”,但不断被拉长的现象表明这它们被彻底绷断就是未来片刻之内要发生的事情,我本能的伸出左手一把拍在了朱梦珺的后背上,并大喊道:“趴下!”

随后我在自己卧倒的同时,强行用外力把她也摁倒在地,心想即便趴着也能有被打倒的几率,那总比站着强,可我俩倒地之后过了 3 秒钟,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旁边还有一个公子哥模样的人笑着对我说:“怎么?这就忍不住了?准备先在这里‘来一发’?”

“你到底想干什么啊?你不想给我素材也不用装‘抽风’啊!”朱梦珺没好气的说,显然是她感觉我是因为不想给她我写的那些内参稿件而“装傻充愣”,再加上我突如其来的一拍估计打疼她了,而且剧烈的动作还把她精心打理过的长发弄的一团糟,所以她才这么生气。

随后她在话罢之余就想站起来,但就在她身子刚一动,身后便有一传来一个“嘣——”的闷响,与“噔噔噔”的钢丝断裂响声不同,那是一整股钢丝绳彻底断开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一阵恶风不善,一道银色的迅影斜着贴着朱梦珺的后

脑就扫了出去,随即我眼睁睁的看着那道银影如打在了刚才奚落我的公子哥身上。

高度打的很尴尬,不高不低正好横向击中裆部。

“啊!!!”公子哥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西装裤当场被打烂,被击中的位置一大股鲜血流了出来,其中还有一些如小拇指甲盖大小的碎物,两条大腿上部也被打的血肉模糊,看这个伤情,我即便不是医生,但我也能看的出来这人即便治好,也得“废”了。

而如此巨大的力量断然不是一个人被击中后就可以化解掉的,继续向前飞舞,又把靠前几个端着托盘送酒水的服务生给打翻在地之后这才缓缓的停了下来。

原本已经进入亢奋状态的富豪们被这边伤者的惨叫声所吸引,纷纷停止了嬉闹,用一种“不明真相”的眼光看向这里。

(未完待续)

4407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0-13 02:49楼主又来更图了,今天想更的图还没弄好,所以就找来两张饮料的图先凑合一下,不是楼主非要为了每天都更图在这里滥竽充数,主要是楼主想把一些用文字无法太直观表达出来的东西尽量用图片表达出来。

图 1 是售价 400 多元一瓶的 ADD 运动饮料。

图 2 是售价 700 多元一瓶的 MIS 饮料。

这两种都是饮料界中的著名奢侈品。

4430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0-13 02:50好了,今天的图就更到这里了。

(未完待续)

4431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0-13 12:27我迅速的站起身,“噔噔噔噔”的钢丝绷断声还在继续传来,抬头再次凝神看去,就看到剩余的那 3 股钢索也开始出现不同程度的断裂,刚才只是第一股,现在看这 3 股估计也要断,想到这里,我就想扯着嗓子大喊,让面前的这些人赶紧后退,离开这钢索断裂后可以覆盖的位置,但已经来不及了。

“嘣—嘣—嘣”连续挨在一起的三声整股钢索绷断的声音相继传来,速度比第一股快得多,也密集的多,然后它们就犹如三条飞天银蛇一样顺着不同的轨迹或横或竖的先后抽打出去,被它们打中是个什么结果,前面公子哥的下场就

是已经是最好的“现身说法”,这杀伤力不亚于三条钢鞭的“夺命杀器”从各个角度覆盖了面前这几十名富豪。

一阵“啪啪啪啪”的响动过后,面前瞬间便是血流满地,这些人凡是站在最前排的,全部中招,没有一个例外,而且几乎都是被打中了裆部,只有一个最右侧的稍微好一点,因为他个子非常高,钢索的索头横着扫过来时打中了他的胯骨,而不是裆部,但即便如此,也在他的胯骨被击中一侧留下了一道深度以厘米为单位的“血槽”,而且虽然我没有仔细检查,但就凭这个钢索的“威力”,他的胯骨也肯定会出现骨裂甚至是骨折的损伤。

此时的前排已经没有一人站立,无一幸免的都满脸痛苦横七竖八躺在地上左右翻滚。

这场荒谬的“选妃派对”上这帮富豪因为兴奋而大呼小叫,以及夸张的肢体动作——在这一瞬间就被鲜血与哀嚎所代替。

不过这还远没有结束,因为这断的只是秀台正前方的 4股钢索,而接下来右边的那 4 股根本没给在场任何人以喘息的机会,紧随其后也按照从前往后的顺序,迅速挨个绷断。

这次被高速扫过而抽击受伤的是秀台右侧准备上台还没有上台的那群姑娘,因为有整个秀台斜在(相对于我来说是斜着的)眼前阻挡视线,所以我看不清楚具体情况,只听得仍然是一阵惨叫,只不过声音从刚才的男声变成了女声。

因为现场混乱且事态不明朗,我即便听见惨叫连连,也不敢贸然行动,一直等到绷断的钢丝全部将动能释放完毕跌落在地之后,我这才试探着站起身,先对朱梦珺说:“你赶快离开这里,跑得越远越好!”

“那你呢?”朱梦珺也被眼前的一幕吓得不知所措,遂问我。

“我去看看那边的情况,你快点走!”我说完就推了她一把,随后转身向着秀台的右侧跑去,距离不远,绕过秀台就到了,而映入眼帘的一幕同样是相当血腥的——刚才拿肆意飞舞的 4 股钢索把排成 4 排准备依次登场的姑娘们几乎全部打倒在地,在我能看到的范围里,除了左下角的最后一人貌似没事以外,其余的纷纷倒地,而那名貌似没事的也因为这骇人的场景被惊吓的放声大哭,至于地上的人,我打眼一看,受伤的部位基本都集中在胸部,有个别身高较矮的被打中了锁骨位置,还有个别身高较高的被打中了上腹部,不过相对算是个好消息的是,她们的伤情比那些富豪要轻不少,好像是右侧的钢索比正前方的力道小了很多。

结合之前左侧被击中的那些富豪,我脑子里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了什么,不过仅仅是一个构思,还没有清晰的细节,正要顺着这个构思往下想的时候,我所站的秀台正下方再一次传来一阵那种让人听后浑身发毛的“噔噔噔噔”的单根钢丝绷断的声音,而且其密集程度已经快要“连成一片”,勉

强还能听出单个声音之间的空挡,这种声音仿佛在说明我脚下有一股很粗很粗的钢索正在迅速解体,一股极其危险的预感涌上心头,这次我捡起地上的之前那名上台起哄者扔下的话筒,对着下面痛苦不已的伤者以及还处于“懵逼”状态的其他人大喊起来:“快闪开!向后退!后面的人把前面的拖——”最后一个“走”字还没出口,我便感觉脚下一震,这秀台的台下中心,由左向右极速闪出一条迅影,紧接着便以“挡路者死”

的势头把靠前者挨个打了个正着,凡是被击中者,无不整个人被打的腾空而起,然后再重重的摔落在地,从这东西甩出来的高度以及他们手捂伤口的位置来判断,他们都是被击中了小腿位置。

这条迅影的长度几乎覆盖了面前人群的一半,攻击区域呈一个扇形,换句话说,一共 6 排富豪,最少有前 3 排都在覆盖范围之内,最先被击中的最惨,因为那时候的力道最大,我见一穿穿休闲装的男子两条小腿都被击中后打成了“L”

形,稍好一点的最右侧者,但也是皮肉外翻,血流不止。

(未完待续)

4444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0-13 12:40(七)奇怪的机器等迅影消耗完了动能停下,方能看清这已经不在前面所

说的普通钢索范畴之内了,而是类似于桥梁或者是各大著名旅游名山上所使用的“重型钢缆”,直径足有常见成年女人的小臂粗细,而其末端上沾满了鲜血让它在静止状态下看上去都让人感到一阵阵的触目惊心。

被前 4 股钢索击中的是最前面的这些人,被秀台下的巨大钢缆击中的还是这些人,那么这些人有多惨就不用我多说了——最严重的,裆部被打了个稀烂,双腿俱断,如此伤势如果得不到及时有效的医疗救治,那么将性命不保。

我平生也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反应了半天才拿着话筒喊:“赶紧打 120!还有快点报警!”

原本这种隐匿性很强的富豪聚会是非常抵触警方出现的,可现在搞成了这个样子也没有办法,现场拨打 120、110的不止一个,再加上所在地又是全上海最著名的富人区之一,所以不管是医疗还是警力,效率都很高,来的特别快,几乎是 5 分钟之内就赶到现场了。

在一通嘈杂之中我先是钻到了秀台的下面,这是一个只有蒙布与硬质隔板覆盖的中空结构,现在正面的蒙布也被钢索打烂了,我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赋予了这条钢缆如此之大的力道,待我钻下来之后,就看到一台正在向外升腾者白色气体的长方形机器,我打开手机上的“手电筒”功能向上一照,方能看清该机器尺寸非常巨大,差一点就占满了秀台

下面的整个空间,除了前后左右各有一点空余外,其余部分几乎就是贴着的,结合这秀台的尺寸,可以想见它的轮廓之巨是个什么概念,而除了体积大以外,它的结构甚为复杂,不过从细节来看,做工却十分粗糙,好像是只经过了初加工或者是加工条件有限,要不然就是在很赶时间的情况下制造出来的,零件外露不说,很多零件的外表,还有大量在制造时留下的加工痕迹,给人一种十分劣质的感觉。而钢缆的一头就链接在这台机器的右边,看断口,在没有断裂之前,其应该是横着与左边那头连接在一起的。

再往上看,机器的上半部分还有很多滑轮,滑轮一直延伸到秀台底部的后方,顺着爬出去可以发现这些滑轮与秀台背四个角上金属管结构的上正前方和右侧各 4 股共 8 股钢索在它们断裂之前应该是由某种配属关系的,特别是在背景墙金属框的两个角上,也各自安装有一个小滑轮。

看完这些,我再次爬回秀台下面,拿着手机往机器的下放努力去照,努力去看,就看到这机器实际上还有相当大的一部分没有露出地表,而是被人为的挖了一个同样十分巨大的坑埋给在了地下,在机器地上与地下相交部分的缝隙处,也有机器本身上那种好像是运转过载过热后产生的白色气体飘徐徐飘出。

我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把眼下看到的所有相关细节开始进行初步的串联,最后得出了一个大胆的结论——

这是一次经过精心预谋的袭击!

(未完待续)

4447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0-13 13:07不过这只是一个初步结论,我还要找到更多的细节才能证实我的这个推断,随后我钻出秀台,四处找了半天才找到仍然惊魂未定的朱梦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看她毫发未损,只是被惊吓过度有些狼狈,这才松了一口气,随后在她身旁蹲下身说:“你这下做节目可有素材了。”

“呜呜呜呜呜——”朱梦珺双手抱头哭了起来,我知道这是人在极度惊恐后的一种生理反应或者说是情绪释放,一直看着她哭了 3 分多钟,哭的差不多了,她这才挂着满脸的泪痕说:“怎么会出这种事,我是这次活动的主办方之一,以后还让我怎么在这个圈子里混......”

我一听她还是主办方之一,知道这女人肚子里不知道还有多少话没给我实说,再加上这个活动的主旨本身就不是什么‘好鸟’,所以不禁又有点来气,心说搞成这个样子,就两个字:活该!但看她都这么可怜了,也不好发作,便酝酿了一下之前的构思,说:“你也不用太难过,责任不在你们这些主办方身上。”

“这么大的意外事故,不在我们身上在谁身上啊,呜呜呜......”被我这么一说,朱梦珺估计以为我只是在单纯的安慰她,所以双手掩面又哭了起来,而我则说:“你先别哭,仔细听我说,这事没表面看着这么简单,里面有很多蹊跷的地方,我估计这应该是有人蓄意制造的袭击事件,很明显,要么是你们这个‘选妃派对’让某个或者是某些人代表的势力看不下去了,要么就是得罪什么能量很大的仇家。”

“啊?为什么这么说?你有什么凭据吗?”朱梦珺闻听此言精神就是一振,突然停止了哭泣,然后抬起脸来郑重其事的问我。

“这个我现在也在琢磨,细节比较复杂,一句话两句话说不清楚,你既然是主办方之一,那关于场地的情况你应该比较清楚吧?或者说有能找来主管这事的人吗?”我说。

“嗯,这个可以,活动总主管叫吕用,你想问什么关于这里的事情,他都知道。”朱梦珺说。

“那好,你现在带我去找他,我有一个很要紧的问题要问他。”我说。

在“人喊马嘶”的嘈杂人群中怎么一波三折的找到这位叫吕用的总主管的这个过程就不说了,在见到他之后,这人已经已经忙的满头大汗,朱梦珺说:“小吕,这位是我朋友,他想问你点事,你照实说。”

“啊,是朱小姐啊,有什么要问的?”吕用一边用手上戴着的白手套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一边咽了口唾沫,张嘴“呼呼”喘着粗气,随后说。

“那座秀台下面有一个好像是液压驱动,类似阻拦机的机器,是你们自己安装进去的吗?如果是的话,它的作用是什么?”我回身指着不远处的秀台说。

“什么?什么液压?什么阻拦机?没听说啊?”吕用被我的问题问的一脸“懵逼”,眼睛瞪得溜圆,一副“完全不知情”的表情摆在脸上。

“那你跟我来!”我说,随后我拽着他,朱梦珺跟在后面,我们三人到了秀台附近,然后从正面掀开被打烂的蒙布,再把我看到的细节又逐一给吕用看了一遍,朱梦珺也随着看了一遍,他俩看罢之后表现的都很惊讶,吕用挠着脑袋说:“我对着毛爷爷发誓啊,我绝对不知道秀台下面会有这么个东西,它是干什么用的?”

“干什么用的?刚才的所有伤亡,罪魁祸首就是它!”

我说。

我给朱梦珺使了个眼色,意思是我该问的都问完了,下面的话不方便他在旁边听,朱梦珺会意,对吕用说:“你先忙你的去吧。”,吕用告辞,我接着说:“现在警察也来了,这么大的事情,肯定要立案调查,你跟市局那边的人这么熟,我们可以一起去提供点线索,怎

么样?”我说。

“那好,我们什么时候去?”朱梦珺感觉就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因为这事如果是意外事故的话,她所代表的这些主办方甚至会身败名裂,而如果是刑事案件的话,那就是另外一个概念了,所有的责任全部推到那个凶手身上去就好,所以她对我的话,非常“感兴趣”。

“唉,这些伤者即便没有生命危险,落下残疾的可能性也很大,那些姑娘们伤势稍微好一点,但留疤是肯定的了。”

我说。

“她们怎么样其实无所谓,赔钱就是了,关键是在秀台前面的那些都是各行各业的大佬或者是阔少啊,他们被搞成这个样子,哪里完的了?这就不是用钱能解决的事情了,太麻烦了。”朱梦珺说。

“手心手背都是肉,到现在你琢磨的也不是人命关天,而是这些厚此薄彼的问题,算了,要不是看在这事我是亲历者,要不然我才不多嘴帮你。”我说,朱梦珺被我说了个“大红脸”,无言以对之下只能悻悻的跟在我后面不说话。

之后的事情,闲话不多说,现场对伤者以及残局的处理细节自不用表,就说次日我与朱梦珺一起来报案,要求提供线索,在来的前天晚上我查阅了大量资料,又组织好语言,还带了三本相关书籍到了报案处,而此行又应了一句老话:“朝廷有人好做官,衙门有人好办事。”

我在上海几乎谁也不认识,如果是我自己来报案的话,那就得走程序,那么我想说的等到传达到该听见的人耳朵里,估计黄瓜菜都凉了不知道多少遍了。

而通过短短这几天的了解,我发现我原以为市电视台头牌记者怎么着也是朱梦珺主要的工作之一,但后来才明白这完全是错误的,这个工作对于她的人生来说,只是其中很小的一部分,她更多的是上海名流中的交际花、名媛乃至冷门投资人,这个女人在沪的能量完全可以用“神通广大”来形容,从政界到商界再到警界,她都有关系至厚的熟人跟朋友,所以想办什么事相当方便,我了解到此感觉很奇怪,她既然都这么成功了,为什么还要在电视台当一个要辛苦追着热点跑的记者呢?路上问她时,她时这样回答的:“我对自己的定位是一个具有冒险精神的人,我不想只呆在灯红酒绿的繁华之中,我还想看到社会的另一面,而做记者,正好符合我的这个需求。”

这个话说的有点冠冕堂皇,但我无法反驳,说不定她真是这么想的呢,而且这跟她是个“奸商”也并不矛盾,当然了,这话我还是给她留点面子,没有说出口。

长话短说,在朱梦珺的协调之下,我再一次直接见到了那位大嗓门,脾气不好的李万程局长,他瞪着一双好似牛眼的大眼睛看着我说:“你有什么线索要提供?快点说,我这几天为了这事已

经忙的焦头烂额了,没空听你瞎扯蛋。”

我们是两个人来的,但他却用的是“你”而不是“你们”,很明显,他刚才那番话只针对我一个人,而不包括朱梦珺,由此可见两人的关系的确是不一般。

而且我知道他这还是看在朱梦珺或者是与其相关的什么人的面子上已经尽量再用“客气”的语言与我对话了,如果不是这样,可能以他目前这个状态,估计当时再看到我后爆粗口的几率是无限接近 100%。

“那我开门见山的说,警方在现场搜查的时候有没有找到一台半埋于地下的液压动力机器?具体位置就藏在那个大型秀台的下面。”我说。

“找到了,那是关键证物,你问这个想干什么?”李万程说。

(未完待续)

4449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0-14 02:45楼主又来更图了,今天不更别的,就更几张 2015 年海天盛筵的公开现场图吧,根据这些图各位看官可以发挥想象力想象一下当时在佘山别墅区里的那个情况,只是后者的规模要略小一些,毕竟前者在名义上是公开的,不过就奢靡程度而言,后者比前者绝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注:图片中出现的女性以外国人为主,这些人都是当

时海天盛筵主办方花大价钱请来“站台”的当届世界小姐,当然了,这些照片都是一些公开图,那些乱七八糟涉及到少儿不宜的内容肯定是不会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的,这也倒不是说类似活动都是在搞这种男盗女娼的事情,但这却是其中不可缺少同时也是不可明说的重要组成部分)

4470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0-14 02:46好了,今天的图就更到这里了。

(未完待续)

4471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0-14 18:27楼主来更新了,让各位看官久等了

4491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0-14 18:51“我的线索与这台机器直接相关,我想看看它,可以吗?”我说。

这话一出,李万程的面部肌肉明显不规则的抽动了一下,我估计他是想说“你算老几,你想看就看?”但看到朱梦珺在场,又把这话给硬憋了回去,最后喝了一大口透明保温杯里的枸杞茶水,猛出了一口气,对我说:“就这一次!”

“那多谢了。”我面不改色的说。

随后在李万程的特批下,我见到了已经整个从现场给运送到证物室地下仓库的那台机器,这间仓库专门用于存放大件证物,诸如赃车、大量赃款、毒品等,可以并排停下 6 辆大巴车还有富余,所以那台机器虽然尺寸惊人,但倒也不是放不下,只是把它从地下弄出来再运到这里肯定又费了好大一番周章。在明亮的白炽灯下,我围着它看了半天,因此此时它已经完全露出地面,之前买入土下的部分与露出土层的部分有一条颜色明显深浅不一致的分界线,只是露出半截就已经看着是个庞然大物,这全部立于地面之上,看着就更加庞大了。

我先围着它转了三圈,把外部细节仔细看了个明白,然后开始爬上爬下开始进一步观察,一边观察一边对照查阅手

头上携带的相关资料,最后耗时一个多小时,抹的我满手满身都是油污,累了一身汗,但在心里也敲定了答案,李万程看这么卖力,末了忍不住问道:“你这一通折腾都我在旁边看着都嫌累,到底看出什么来了?”

“看出‘好东西’来了,这台机器的原理与航空母舰上的蒸汽阻拦索是一模一样的,只是规模小的多,做工粗糙的多,而且零部件多为只满足一次性使用而粗加工的,蒸汽的储存量也是满足一次性使用,使用过后储存蒸汽的缸体随即破裂报废。

你们调查过它的加工来源吗?”我接过朱梦珺递过来的湿巾,一边擦干净手掌上的油污,一边说。

“当然调查过,来源不明,感觉像是在某个小型作坊里做的,反正肯定不是什么正规厂家生产的,这种粗制滥造的破玩意,而且一看也不是什么好厂子搞出来的东西。”李万程说。

“李局长此言差矣,这台机器的做工虽然粗糙,但原理精妙,对蒸汽阻拦索的结构掌握达到了工程逆推的水平,全世界掌握蒸汽弹射器制造技术的国家,一共就三个,一个民间个体能利用手头资源弄出这么个东西来,这可以堪称是奇迹。

你知道军工以及装备制造领域有个名词叫‘逆向仿制’

吗?就是利用公开的资料或者是部分实物,通过摸清其原理之后,反向自己制造一个,能做到这一点而又不是出自正规的机械制造厂家之手,那么只能说明一件事,就是制造或者说是设计这台机器的人,在机械、数学、工程等相关方面有极其高的造诣,要不然绝不可能设计出此物来。”我说。

“什么?极高造诣?这不就是台通过液压驱动,然后收拉钢缆的这么一个东西吗?我感觉干过钳工再有点设计基础的人想造一个出来容易的很啊。”李万程说。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这台机器机器就是个缩小原理版的液压阻拦索,我没猜错的话,里面应该除了钢索本身以外,还有支撑机构、轮滑缓冲系统、液压传动系统等,只是它在制造之处就被定位为了一次性产品,所以估计不会有复位系统、冷却系统等,这样做一来可以减小制造难度,二来可以减小机器的体积与重量。

而驱动液压传动的应该就是下面的蒸汽系统了,设计这玩意的人简直就是把蒸汽弹射航母的‘弹射-回收’部分给搬到陆地上来了,而且目的还是为了将钢索弹出用来伤人。

对了,这次伤亡的情况有具体数字了吗?”我说。

李万程听我问这个问题,面露难色,我也理解他,这种敏感的数据警方一般是绝对谢绝向外人尤其是我这种媒体人透露的,不过看在朱梦珺的面子上,再加上即便他不说,朱梦珺作为此次活动的投资人之一,也照样能把相关数据告

诉我,最后他貌似经历了一番思想斗争,然后对我说:“死就死了一个人,主要是被钢索切断了两条条腿,失血过多而死的,其他伤者都没有生命危险,但伤情还是很重的,而且那些小姑娘,有不少都被钢索把乳房给打烂了,男的就更不用说了,得跟‘老二’说‘拜拜’的就不下 10 个。”

“嗯——这肯定是经过精确计算的,我还是那句话:做这件事的人,是个机械、数学、工程方面的顶尖高手,智商极高,我建议警方要重视起来。

还有,我当时在现场目睹了整个过程,8 股钢缆外加 1盘钢缆,断裂的顺序非常有规律,每一根抽击的方向也完全不一样,这才能覆盖了尽可能多的人,不论是钢索还是钢缆,我再次建议你们能好好的查一查,着重看机械疲劳方面,看看每一根的疲劳面与抽击的方向之间是不是存在着什么规律。

具体的话,我建议你最好找来痕迹与金属方面的专家好好查一查这些钢索与钢缆的断口,在现场这些东西挥舞起来就像‘长了眼睛’一样,里面估计有猫腻,要不然只是单纯凭借无序的自然挥舞,绝对不可能打的这么准。”我说。

可能是局长平日里净“训导”别人了,这区区 3 天里,被我连“科普”了两次,这让他显得十分不适应,最后竟然对我说:“你到底是干什么的?我怎么看着不像是记者呢?你

是干私家侦探的吧?”

“我是记者就是记者,私家侦探么,我朋友倒是有干这一行的。”我说。

“行了,说这个有什么意义,李局,这事我还是请警方特事特办,毕竟案情十分重大,今天我们给你提供的线索我相信也是非常有价值的,我希望不要循规蹈矩‘走程序’,因为时间上实在是不允许。”朱梦珺这一开口就跟我是两个概念了,我是在试探,而她则敢直接提要求,而这位李局长则是皱着眉头一摆手,说:“这我当然知道,伤者里一大半都是本市的商业等各业的精英,还有不少外市的权贵,除了那些小姑娘以外和部分服务生以外,没有一个不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我哪里敢怠慢?所以不用你说,这件事自然是会‘特事特办’的,只是现在在侦破此案上我们毫无头绪,你们提供的线索只能说明凶手绝非常人,这对我们现在的破案工作能起到什么帮助我没看出来,但又给我们增加了不少压力倒是真的。”

(未完待续)

4493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0-14 19:19“唉,那你先忙吧,我们就不打搅了,随时联系。”朱梦珺叹了口气,用右手摆出一个电话的姿势在自己的脸旁摆动了一下,示意有事“通气”,而在李万程说了句“不送”

之后,我俩便先后离开了证物室地下仓库,刚刚在回到地面上,就在警局大厅内与高建平碰了个正着,高建平见到我俩一脸的关心,他说:“佘山别墅区那边出大事了,而且听说你们俩也都在场,怎么样?没受伤吧?”

我俩均表示自己没事,高建平又说了一堆‘那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呐’的话,双方告别,朱梦珺说:“你回招待所吗?我送你。”

“我东西都打包好了,你直接送我去机场吧。”我说。

“去机场?!你要走吗?”朱梦珺说。

“是啊,以我的能力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还呆在这里干嘛?再说了,我在这事上的假一共就 2 天,已经到期了,再不回去是要被算事假的,扣掉的奖金你给发啊?剩下的事就是交给警方去办吧,咱俩都是记者,破案不是本行。”我说。

“你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行不行?我现在是最需要人在身边帮忙的时候,你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啊?再说了,这案子交给警方,我是不放心,今天要不是你说,他们估计都联想不出这么多事情来,等他们调查个水落石出,那我估计都破产了!

还有,你既然知道你是记者,你就得有强烈的正义感啊!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作为亲历者之一,又怎么能袖手旁观

呢?!记者最重要的职业信仰就是穷其精力追寻真相,那破案不就是一个追寻真相的过程吗?虽然不是本行,但也‘对路’啊!”朱梦珺突然变得义正言辞起来,如此说。

“呃,你要这么说的话,我还真是无言以对。”我说,说的同时,我心里冷笑一声,想那之前说这话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个态度,那时候说的是作为记者这么有正义感岂不被气死云云,如此看来,这还真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只要对自己有利,那原则根本就不重要,看来有人说每一个交际名媛几乎都是利己主义者,这话还真不是没有道理的。

“我不管你有言以对还是无言以对,这个忙你必须得帮!”朱梦珺说着一打方向盘,一脚刹车把车子停在了路边,然后伸手抓住了我的手,接着用一种娇滴滴的语气说:“你就真的忍心我一个人面对这种局面吗?”

“哎哎哎,咱能不能动不动就来色诱这一套啊?我这个人的意志力可不算坚定,别到时候占了你的便宜又没帮到你什么忙,这就显得你太吃亏而我太龌龊了。”我说着把手从她的手里抽了回来。

“哎呦,你真动心了?让我看看你这小脸红没红?”朱梦珺说,这女人实在是太开放了,她话未落定便身子欠过来用手摸我的脸,我一边向后闪身一边说:“你在这样我可下车跑了啊!帮你忙倒不是不可以,只是我丑话说在前面:干这件事的这个人,肯定是个顶难对付

的主儿,我这点本事根本不够看的,我最多协助调查,如果警方都办不了,那我也爱莫能助。”

“行行行,你只要答应肯留下来帮我就好。我有这么可怕吗?你瞧你看见我就跟看见老虎似的。”朱梦珺说。

“公老虎的伴侣是什么你就是什么。”我说。

“你给我‘去死’!”朱梦珺听我这么说狠狠的拍了我一巴掌,然后接着说:“行了,那天晚上你拍我那一下我算是还过来了,咱俩算是扯平了。”

“你还有没有点‘良心’?我那事为救你好不好,当时不拍你那一下,你现在——”我后面的话没说,说全了就是“当时要不拍你那一下,你现在已经至少少了半个脑袋躺在停尸房里了”。

“我不管!”朱梦珺翘着嘴俏皮的说道,样子像个嘴上得了便宜的孩子一样,倒有几分可爱,而她都这么说了我再一本正经的回上一句,那我就成真正的“钢铁直男”了。

(更新至此)

4495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0-14 19:38(八)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实际上我就是一个记者而已,破案并不是我的强项,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讲,朱梦珺之所以这么挽留我其实是一种一

叶障目的行为,因为我在案件发生的初期,给了她最及时的意见,她便在潜意识里将我当成了她的依靠乃至可以破获此案的主力,但现实是很残酷的,我除了能看出来有关那台机器的一点端倪之外基本毫无头绪了,破案?不存在的,我上哪儿破案去啊?!

老子是记者,不是侦探!——这话是我被朱梦珺“威逼色诱”留下来冷静之后发在内心深处的呐喊。

按照预先的设想,我想先试着分析一下这个作案人的心理动机,然后才能进一步揣测他是什么身份,在哪里,还会不会有下一步的行动等等关键,不过等想了一圈发现这是一个悖论,因为目前来说,这个根本不知道是何方神圣的凶手只做了一次案,所以只存在一个“孤例”,那么想通过它来揣摩作案人的心理就不现实了,即便强行去想,得出来的结果也肯定会有较大偏颇,除非“蒙”的非常准,可这种事情如果要靠蒙的话,我的内心是拒绝的,因为我是个相对缺乏安全感的人,所以对这种不靠谱的做法比较抵触。

本来想这个事就很烧脑很压抑,所以我不想在屋里待着,朱梦珺就陪我出去瞎逛,最后逛累了在一家奶茶店停了下来,各自要了一杯饮品准备在这里歇歇脚,顺便也整理一下思绪。

“我看你沉着脸都琢磨一天了,想出什么来了没有?我现在一分钟电话就要十多个,全是关于那事的,能不能有点新线索让我给他们说说,好缓解一下压力啊?”朱梦珺坐在

店面门口靠着大街的高脚凳上一边摇晃手里的奶茶一边看着一言不发的我如此说。

“咳,先不说有没有线索,我没猜错的话,你肯定给你的那群朋友们许诺什么了吧?不要着急否认,即便没有许诺,也肯定夸大事实的描述了一下关于我在这里面起到的作用,对不对?”我转头盯着她说。

“呃——算是被你说中了吧。”朱梦珺被我“揭穿”之后尴尬的笑了笑,然后说。

“什么叫算是被我说中了吧?你给我说实话,你给他们都说什么了?!”我说着眼睛微微一瞪,朱梦珺见我面色有点不好看,只好说:“也没有什么了,就是说警方那边没有进展,所以我就花大价钱请了最好的华人私家侦探,承诺即便警方不行,也可以在 15 天内把这个事情查个水落石出。”朱梦珺说。

“什么?!‘最好的华人私家侦探’?你有没有搞错?

你看我跟侦探哪里像了?你还真是什么话都敢吹,我现在‘一毛钱’的头绪都没有,到了时间警方能破案还好说,要是警方破不了案,我也没辙,我看你怎么办!”我一听她说的这么“没边儿”,这还了得,随即有大为不悦的说。

朱梦珺见我生气了,摇晃着我的胳膊说:“我也是为了给你争取时间嘛,你要知道,如果我不许下 15 天破案的承诺,他们连 3 天的时间都不给我,你就帮

帮我好吗?”

她摆出南方美女特有的那种小鸟依人状,还真别说,看惯了诸如范小雨这种“豪放派”的北方美女之后,再看她的长江以南的“婉约派”,也别有味道,只是我现在真没心情欣赏这些,倒是见她如此不再忍心说她是真的。

话到此处还出现了一段小插曲:奶茶店的老板可能别的没听见,就听见我声色俱厉说她那几句了,竟然自来熟的探出头来先看看朱梦珺,接着再看看我,最后用一口纯正的“上海普通话”,也就是带着浓重上海口音的普通话对我说:“哦呦,你这个小伙子怎么脾气这么不好伐?你看看你女朋友多漂亮啊?听你口音你不是本地人吧?你知道在我们上海,要养得起一个这样的女朋友成本是多高的嘛?你可千万不要不知足的呀,你这女朋友能陪你来我这种小奶茶店,一看就是会过日子的人,我劝你要紧紧抓住,要不然哪天就得被哪个有钱的大佬给抢走的,我这是好心才提醒你的,不要当做耳旁风呦。”

我听完此言,差一点就把刚刚喝进嘴里的“珍珠奶茶”

中的“珍珠”给从鼻孔里呛出来,心说她会过日子?你是不知道她用的香水几瓶凑在一起的价钱就能把你这家店给买下来,等着勉强将其咽下去之后,想说“老板你误会了,我跟她只是朋友”,结果朱梦珺却抢在我前面对老板说:“谢谢老板的好心啦,有钱人什么的我不喜欢,我也没

见过什么有钱人,我就喜欢他这样子的。”

她与我对话用的都是字正腔圆的普通话,但这段给老板的话是用的也“上海普通话”,老板一听就是一愣,遂说:“姑娘听你说话也是我们上海的咯?”

“是呀是呀,我一家都是‘老上海’的啦。”朱梦珺说。

“哎呦呦,这可不得了啊小伙子,刚开始听你的口音以为你俩都是外地人咧,现在一看你一个外地郎找了一个我们上海本地的女朋友,还这么貌美如花,真是让人羡慕啊,搞得我都有点嫉妒了,我要是再年轻个几岁,就要跟你争一争,你还对人家说话这么大声,太不像话了。

还有啊, 姑娘,你刚才说你不喜欢有钱人,可不要这么说的哦,这个世上干什么是不要花钱的?你说你没见过,等你见过了说不定就喜欢了,我不是挑拨你们啊,我是看你们这样的小情侣实在难得,想提醒提醒你们。”老板一说到我就对我指指点点,幸亏此时店里只有我跟朱梦珺两个客人,否则叫别人看见、听见实在是太“蛋疼”了。

而朱梦珺可能是看到我实在是在尴尬,外加手里的奶茶已经喝的见了底,所以就拉起我对老板说:“两个人在一起最主要的还是合得来,说话大不大声无所谓的啦,您先忙,我们先走啦。”

“慢走慢走,小伙子,我给你说啊,你千万千万别不把我的话当回事......”——朱梦珺都拉我走出奶茶店好几米

远了,我还能依稀听见身后的老板在冲我说着关于这事儿的话,看来这个老板年轻那会儿也是个“八卦王”,而朱梦珺在离远了之后,“噗嗤”一声就笑了起来,而且还越笑越开心,笑到最厉害的时候直接捂着肚子直不起腰来了,我“杵”

在旁边说:“你笑什么?按理说就我这个经济能力,的确养不起你这样的,别说是现在,就是再翻 10 倍也够呛,你说你不喜欢还没见过有钱人?这话算不算昧着良心说的?你见过的有钱人比我这一脑袋头发都多,就说上海本地的大亨们有几个是你不认识的?”

“说你认真你还真认真了,我不就是跟那个老板开个玩笑嘛,行了,说正事,现在天都黑了,你晚上准备有什么行动吗?”朱梦珺说。

“行动是有,那就是去吃饭,‘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先填饱肚子再说,你把我送回招待所吧,我吃饱了再联系你。”我说。

(未完待续)

4498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0-14 23:42楼主又来更图了,今天没别的,就发一个阻拦锁断裂后打在人身上是什么后果的相关新闻的文字截图。

在该事件中,航母上的阻拦锁断裂后很轻易的就将甲板

上的 8 名士兵的腿抽断,如果该打击以公斤为单位进行衡量的话,那这起码得有数千公斤的力道,最先被击中的那名士兵,腿部跑不了肯定是粉碎性骨折(虽然文中没有细说,但可以推测得知),而如果高度再高一些打到了上半身,那就是致命的,其余的楼主就不多说了,新闻里已经讲得很清楚了。

4510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0-14 23:42好了,今天的图就更到这里了。

(未完待续)

4511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0-15 19:05“有我在还能让你回招待所吃饭?你也不看看这是在谁的‘地盘’上?说吧,你想吃什么,凡是这大上海有的,你尽管提,而且有什么是大上海没有的?”朱梦珺说。

“你非要这么说的话,我听说这里的海鲜排挡不错,有什么建议吗?”我说。

“好不容易让你开次口去选个地方吃饭,你居然想去吃大排档?你是认真的?”朱梦珺说。

“当然是认真的,大排档接地气,看着车来车往,说不

定会有灵感。”我说,这话其实是我写新闻稿的时候常用的一种做法,写到词穷时就会去车水马龙的地方转转,有些人有些事,或许就能突然启发到自己。

“那好吧,那就带你去南京路大排档,那里是上海最具有代表性的大排档之一。”朱梦珺说。

“听你的。”我说。

长话短说,她开着车带着我来到了这家“南京路大排档”,我下来一看,心说嚯!这跟我常去的大排档还不一样,首先不是露天的,其次是内部装修相当讲究,一水的木制桌椅,墙上与立柱上都挂着做工精细的仿古灯笼(当然里面不是蜡烛),在排挡的最中央,还有一个舞台,舞台上有两个身穿长衫拉二胡的民间艺人正在卖力表演,传统的音乐与古朴的装修风格,恍惚间竟让我有种来到了戏园的错觉。

在服务生的带领下,我俩找了个地方坐下,拿着菜单最后经过一阵商量,点下了“天王酱鸭包、王府泡椒鸡、虾黄豆腐、糖醋排骨以及清炖狮子头”等五个菜,朱梦珺说:“难怪是北方人,看你口够重的啊。”

“那必须的,口不重哪里有力气整天折腾这些事?”我说。

吃饭的细节就不详表了,总之是我的确挺饿,这一天就吃了这一顿正经饭,而且纵使“选妃派对”的袭击案毫无头绪,但这种事根本急不来,所以我俩吃的很悠闲,一直从 18

点 35 分左右吃到了 21 点 10 分,吃了将近 3 小时,期间又添了三个菜,在这期间除了说了一点关于职业方面的共同经历之外(这女人到了这个节骨眼儿上还不忘了套我的话,幸亏我嘴严又不是傻子,都被我用一些“片儿汤串丸子”【注:这是一句北方方言,翻译成口语的大意就是‘没有实际意义的场面话’】的语言给搪塞过去了),就是围绕着她这件事说来说去,中间她还被认出来了是上海电视台的头牌记者,有人上来索要签名,一名服务生说:“你是朱记者吗?”

“是啊,有事吗?”朱梦珺笑回。

“你一进来的时候我就看着你像,你给我个签名吧,只要是你的节目我都看,你的身材太好了,我得让我女朋友向你学习,哎呀,自从看了几次你的节目之后,我就着迷了,每天不追剧也得追你的报道,不管是报道什么,只要有你我就喜欢看,简直是让人魂牵梦绕啊!”服务生咂着嘴一脸陶醉的说着,这话让我再次险些喷饭,朱梦珺被说的也有点脸色尴尬,最后在餐巾纸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把他打发走了,我这才说:“朱记者真是魅力无限呐?你看看,连‘魂牵梦绕’这么文绉的词儿都出来了——不行,一个邪恶的画面已经浮现在我的脑海里了。”

“你讨厌!说的就跟你不是个记者似的!”她说完又拍

了我一巴掌。

恰在此时,我肩膀被她拍击后的酸麻感还没完全消退的时候,正想说“你是不是拍我拍上瘾了?”但话还未出口的时候就感觉地面一震,随后“隆——”的一声响,整个桌子上的杯盘都跟着一阵颤抖,头顶的仿古灯笼形吊灯也是左右摇曳,店内的客人均是一阵惊慌,朱梦珺本能的问我:“怎么了?!”

我心说我他娘的又不是神仙,刚出的事我上哪儿知道是怎么了,不过听了刚才的声音,还算有点信息可以供我分析,思量了片刻后,我说:“应该是哪里发生爆炸了。”

“爆炸?!不会是恐怖袭击吧?!”朱梦珺一脸惊恐的问。

“应该不是,这个爆炸声声长较短,穿透力低,爆速估计不快,那么就不会是烈性炸药爆炸导致的爆炸,我听着更像是天然气爆炸的声音。”我说。

“你这都能听出来?”朱梦珺说。

“我瞎猜的,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我反正是吃的差不多了,你有没有兴趣去看一下?很有可能有额外收获。”我说。

“嗯!”朱梦珺毕竟是个头牌记者,还是很有冒险精神的,一听我这么说,顿时就来了兴致,扔下还剩一小半的残羹,两人出门上车就走,可车子已经上路了,她才想起来问

我:“咱们去哪儿啊?你只说去看看,可这地方在哪里?”

“那个方向是哪里?”我指着爆炸声传来的位置问。

“是外滩。”朱梦珺说。

“那就去那儿看看,如果没猜错的话,事情应该就发生在那里,具体在什么地方,到了再找一找就知道了,这么大的爆炸,不可能不显眼。”我说。

“嗯。”朱梦珺应了一声,一脚油门下去,车子加速,向着外滩驶去。

我们来出来坐上车开出去的时候大约是 21 点 20 分上下,这个时间对于其它二三线城市来说,路上的车辆已经比较稀少了,可这里不是二三线城市,是体量有 8 个纽约大小的“国际大都市”上海,金融、娱乐、旅游乃至精密制造业在这里都高度发达,所以即便是这个点,主干道上还是车马如龙,然后我们就不可避免的被堵在路上了,这并不算太远的路程等我俩“钻”出车流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所用的几乎是换了骑单车也能到的时间。

(未完待续)

4529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0-15 19:14正如我之前判断的那样,在车子还没找到停车位停下的时候,我与朱梦珺都看到了事发地点已经里三层外三层挤满

的人群,不过人群已经被隔开了很远,在人群的内围,还有三辆消防车,整个路面已经被封锁,除了消防车外,还有数辆急救车,看样子是有伤亡。

“应该就是那儿了,咱们先去看看什么情况。”我说。

“好的。”朱梦珺一边将车停下,一边回复。

下车之后直奔事发地点,我们前脚到,后脚就听见了一连串的警笛声,循声而看,警方也到场了,我问:“这里看样子是个夜店吧?而且档次还不低。”

“当然,能开在外滩黄金地段的夜店怎么可能档次低了,而且一看你的夜生活就很匮乏,这家可是大名鼎鼎的‘M1NU’(注:该名称为化名,下同),是全上海十大夜店之首,同时也是全世界最顶尖的夜店之一,与香港的‘兰桂坊’齐名,是亚洲夜店文化的代表之一,里面的贵宾区所提供的服务,那是让多少名流‘竞折腰’的。”朱梦珺介绍道。

“这么厉害?那有你投资的‘选妃派对’厉害吗?”我说。

“你这话说的就太外行了,派对是派对,夜店是夜店,从客源上来说就完全是两码事,不过你要真是说比比谁的贵客更有分量,这一点我还是挺有信心的,毕竟在这里玩儿的绝大多数都是公子哥,而我那里,则大部分都是公子哥他爹。”

朱梦珺说。

“你这个比喻太到位了。”我竖起大拇指,玩笑道。

我透过人群看到在消防队员的配合下医护人员忙里忙外,警察最后到场开始整理现场秩序,拉起警戒带,再次把拥乱的人群往后推,好进一步把夜店门口让出更大的空间来,以方便救援工作的进行。

在之后的 20 分钟时间里,我俩数次想要试图穿过警戒带进入其中详细查看一下,但都被警员发现并给轰了出来,朱梦珺虽然“面子”比较大,但“阎王好说话,小鬼最难缠”,基层警员并不认识她是谁,导致她的交际能力无的放矢。

“要是记者证带了就好了,能凭着这个进去。”朱梦珺说。

“你要是拿了记者证就更不让你进去了,现在情况不明,警方在这个时候是最忌讳媒体参与进来的,搞不好还要封锁消息,我说朱记者,你不是吧?堂堂上海电视台的头牌,你会不知道这么简单的行规?”我说。

“可我每次不管有什么案子,都可以第一时间去随访啊,就像隆昌公寓那次,我只要想去,就能去。”朱梦珺说。

“那不是你的记者身份发挥了作用,而是你‘手眼通天’的人脉发挥了作用,真想不到一个八面玲珑的交际花居然不知道这么基础的事情。”我说。

“这叫‘知识盲点’懂不懂?就跟你不知道 M1NU 是顶级夜店一样!哼!”朱梦珺被我说的“甚不服气”,如此回道。

我一边跟她说话一边没停了封锁线里面看,想看看能不

能碰上什么熟人,哪怕只能说上几句话也比这样站在外面干等是好的,结果功夫不负有心人,一个熟悉的身影侧身对着我,让我眼前一亮,等我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以及确认了此人的身份身份之后,便对朱梦珺说:“你看,那不是高建平吗?要不喊喊他,看看他能不能帮上点忙。”

“哎!还真是他,高建平!这边这边!”朱梦珺用银铃般的甜美女声喊了起来,由于距离不足 10 米,那人很容易就听见了,转身看向我们,朱梦珺就朝他招手,高建平一脸的惊讶甩步而来,到了跟前,对我们说:“二位怎么也在这里?”

“这话就说来话长了,你先给我们说说,这里怎么了?”

朱梦珺说。

“嗯——给你们也没什么不能说的,这里发生了天然气爆炸,波及面积非常广,几乎除了包厢里以外的其它地方的人都受到了波及,舞池里的人是最惨的,一个没跑。

死亡情况就我目前知道的,是死了两个,但这两个人是整个身体都被点燃了,而且经过了较长时间的燃烧,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了,所以暂时还不能确定他们的性别与身份。”

高建平思索了一下,应该是经过了一番思想斗争后,感觉以朱梦珺的路子,自己说不说她早晚都能知道,还不如卖个人情给她,这才决定对我们说。

当然了,上述对高建平思索期间心理活动的描述,只是我个人在当时的揣测而已,他实际上并不一定真是这么想的。

“那伤情怎么样?我看来了这么多辆 120,这架势伤亡人数估计不少啊。”我说。

“还好,目前统计的绝大部分都只是小面积烧伤,并没有生命危险,只是烧伤的位置不太好,全集中在脸上了,这些俊男靓女们的漂亮脸蛋儿上以后恐怕要留疤了。”高建平说。

“我看不止是留疤这么简单吧?”我看到一名正在痛苦呻吟的女性伤者被 120 台上担架,这个人的整张脸、脖子、以及双肩几乎都被烧焦了,如果不是还能看到身子以及大部分衣着,几乎分辨不出来这名伤者的性别,这个伤情那即便康复了,也基本是彻底毁容了。

高建平看我往后看,也扭头看了一样,然后回头说:“呃,的确,伤者里靠近舞池内侧的人伤情都比较重,的确不会仅仅只是留下一个疤。”

“在这里面玩儿的人都是漂亮姑娘,这下可完了,毁了她们的颜值还不如直接杀了她们。”朱梦珺说。

“是啊,而且今天这里还搞活动,光女 DJ 就来了好几十号,舞池里更是人满为患,而且几乎都是这家夜店的常客,这下老板可要赔大喽。”高建平“唏嘘”道。

“对了,既然是天然气爆炸,为什么没有引发火灾呢?

而是只烧伤了这么多人的脸?这是怎么回事?什么原理啊?”朱梦珺问。

“因为天然气比空气轻啊,天然气中的主要成分是甲烷,比重是 0.56,空气密度为 1.29 公斤每立方米,天然气密度为 0.7174 公斤每立方米,如果是持续泄露的话,这些泄露出来的天然气肯定会浮在较高的位置,一旦遇到明火被点燃了,肯定就会先烧到距离下方人群最近的位置,也就是头部与面部了。

但至于为什么没有进一步引起火灾,这个事情就有点复杂了,我不太清楚,要想知道确切答案,还得等到消防部部门经过调查后公布结论再说。”高建平说。

“呦,看不出来你还知道这些啊,那谢谢你了。”朱梦珺说,说完后看着我,她那意思是想问问我下一步怎么办,我看现场也没有什么继续逗留下去的价值了,而想进去又是绝对不可能的,所以还是打道回府的好,待着也是浪费时间。

把这个决定给朱梦珺说了之后,与高建平道别,我俩又挤出围观人群回到车上,在路上,朱梦珺说:“这事看起来也挺蹊跷的,你感觉与‘选妃派对’上的袭击案有关系吗?”

(未完待续)

4530 楼

作者:有骨难画 日期:2018-10-15 19:33

“我看搞不好是出自一人之手。”我说。

“啊?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朱梦珺说。

“不是,只是直觉告诉我,这个事也是精心密谋的,不过我现在还不能确定,如果你能帮我尽快搞到消防部门对于事故起因及调查细节的报告,我就会告诉你准确答案的。”

我说。

“这个小意思,包在我身上了。”朱梦珺说。

(九)“爆菊花”

距离此事过去三天之后,朱梦珺再次给我打来电话,约我见面,地点选了家咖啡厅,我俩按照约定时间到达地点后,她把一个文件夹甩在了桌子上,说:“你要的消防部门详细报告,我还没看,拿到手的第一时间就给你送来了,你快看看吧,能不能从里面提取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