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遗留一本怪书,里面都是一些吓人古术,给我带来了可怕的经历
地,到处都是,跟现场爆炸了似的,顿时觉得有古怪,小狗也站客厅大叫。 把金器都一一收起来放进包里,这个时候我闻到一股子香味,这香味不是我平时烧的香味,而是另一种沉香的味道。非常的特别。 仔细一看,居然是那个金香炉里飘出的缕缕青烟。我想打开香炉盖子看看,可香炉里居然发出一个女人的声音…… 那女人的声音犹如宇宙中的妙音,特别的遥远,又是那么的动人…… 她说:“你还在那里发呆,赶紧去把昆仑子找回来,不然它要害人的……害了人你也逃不了干系……”
我被说的莫名其妙,昆仑子是谁?香炉里的这位大姐你又是谁?
香炉里的声音说:“我是附在香炉里的魂,我叫“一楼香”,和我一起来的还有一个东西也有灵魂,那就是昆仑子,那东西长有七寸,粗有一寸多,形状如人模样,却是个不详物件,你要是不赶紧把他找回来,他会害人的……” (它说的不就是那个圆柱形的金人么,我承认我瞬间邪恶了……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是不是还能震动?) 可是带回来的时候没发现你们有灵魂。 一楼香说:“那时候你没在意,你在捡的时候没看见有完整的小金人,那个昆仑子就是个完整的小金人,它本不是陪葬品里的东西,那天看陪葬品混战之际,趁你不注意混进金器里跟着你回来的。这昆仑子要比其他器皿有灵性的多,专采人精气神为食,我就是跟来捉拿它回山的,它本不能离开山区,有山神土地禁锢,可一旦有阳人开路护道,就能逃出山区了……” 你既然是捉拿它的,为什么刚才不
去捉它呢? 一楼香说:“我只是个鬼魂,因为生前犯大错,又不想下阴间受十八层地狱之苦,就求城隍爷发慈悲,城隍爷念我生前又有功过相抵,就命我在山中受罚,专门看管这些邪性的古灵精怪,期限是五十年,不能出差错,山神土地给我分配任务,又发了个日月乾坤令,日月乾坤令主要镇住这些邪性的东西。
我分别与其他八个鬼分摊看管这些古灵精怪,这都是听命山神土地。可不久前山里来个风水先生,不知道他哪来那么大本事,不小心动了日月乾坤令,怪我值班的的时候看管不严,又恰好契机,让这个昆仑子就给破土跑出来了,等我找到它准备拘它回去的时候,已经混进你的背包跟你走出山外了,到了山外我就没能力拘它走了,只有跟着你回来,附在你的香炉内,我山那边现在还托另一个鬼帮我看管,一旦被山神土地发现我擅离职守,我这一百年期限就泡汤,只能下地狱受苦去了……” 那现在怎么办?他是不是刚才逃跑的?一楼香说是的,它刚刚苏醒,醒来后就已经跳窗跑走了……我上哪儿去找它? 一楼香说只要我捧着香炉下去就行,因为她在香炉里不能出来,找到昆仑子要用红布包好带走,另外还得教我口诀。 哎,这都大半夜的,只能继续折腾了,于是准备一大块红布,然后捧着香炉下楼找昆仑子。 下了楼,我怀里抱着是十足的金香炉,真害怕被人抢啊,就用红布遮住,一楼香告诉我怎么走,走来走去,都走出小区门外了,在小区门外转了一圈又回到小区里,反正一直听
一楼香在嘀咕着什么,走回自家楼下的时候,一楼香说:“不可能啊,它不可能跑远点……可是又寻不到它……”
找了一晚上没有发现昆仑子的踪迹,她就叫我带她先回家,回家后把香炉放好,她问我这地方人流出入的地方在哪里,我说小区外面马路,她叫我明天早上带着她在马路边等,看着人来人往一定能发现昆仑子的线索,我就答应了。 到第二天一早,我困的不行了,强忍着起床用布包着香炉来到小区外的马路边,早上上班出门的人多,走了一波又一波,等到中午都没有线索,我着急,这一楼香大姐也着急,这可怎么办。
就在接下来三天时间,一直没有昆仑子的下落,我都不着急哦,一楼香是真着急,害怕耽误时间,因为山里那个鬼只有十五天时间帮她顶着,眼看已经过去六天了,还差九天,再不把昆仑子带回去就完蛋。 一楼香猜想昆仑子一定是找到供养人了,它要求供养人提供血液给它,它就帮供养人完成一些心愿,这类似养小鬼一样,可供养人的血提供的量会越来越大,最后人回枯竭而死,然后昆仑子又会去迷惑下一个供养人。一定要阻止它。 终于有一天晚上我们在外找的时候,她感知到昆仑子的踪迹了,告诉我怎么走,我就走到哪,到了另一个小区里,然后七拐八拐在一栋楼下,进单元进楼走楼梯,活活走了二十三层,腿都快感觉不是我的了。
到了二十三层她说昆仑子就在其中一家门里了,我把香炉举起来,她告诉我在左边这家,然后叫我敲门,进去不要跟人客气,直接找到昆仑子用布包住抢走,她负责给里面的人做障眼法。 可是我敲门很久才有人在里面问我是谁,我说我送外卖的,里面一个女人回答说没点外卖,我说真的,她很谨慎,问我收件人是谁,电话多少,我都答不上来,她说我找错了,就再也没理我。吃了个闭门羹。 然后一楼香叫我拿两根蜡烛来,再拿一些纸钱,她要教我做法,她穿门进去开门。我们就又回去拿了蜡烛和纸钱,把香炉摆在中间,两边点蜡烛,再烧纸钱,她说这纸钱是买通门神点,烧完纸钱她就叫我用两块红布贴在门上,贴成一个掀开的门帘形状,接着就让我打开香炉盖子,等门一开就马上合上香炉盖,再进去。 一切做好,就听里面门闩咯哒几下就打开了,我就赶紧合上香炉改,吹灭蜡烛,然后进门,里面一个女的穿着睡衣就冲出来问我是谁,还没等她冲到我面前,这人就定住一样不动了。 一楼香告诉我快去找昆仑子,我瞎跑到卧室,却看到两个光膀子的男的坐在床边,床边小桌上还有一些针管什么的。我第一感觉这些人不会是在吸“读”吧…… 正惊讶呢,突然整个人脑袋嗡嗡作响,好像头被罩在一口大钟里,然后有人在外敲钟,镇的我头晕脑胀,声音都听不到了,慢慢的听到很小声的一楼香说:“快走,快走……” 我赶紧抱着香炉就往外跑。呲溜烟的跑下好几层楼…… 好久才缓过来,一楼香说那昆仑子就在里面,看来是吸食人
血了,里面有两个男的,它借助这些资源,邪性越来越大,刚才就是在索我的魂,再迟点儿就把我的魂给索走了。 现在我们不能再回去,得先回家想个万全之策,准备个对它相克的法宝来捉它,另外还要想办法解决那两男一女……
昆仑子找到供养人了,捉它还挺难,因为它已经食了人血,有了道行。 回家后,香炉里的一楼香告诉我带一幅钟馗画,找个女生挑着钟馗,再次进去后,用钟馗能镇住那个昆仑子。至于那两男一女,一楼香会继续用障眼法治他们。 钟馗画我家有,这大晚上的找个女的,去哪找呢?思来想去打电话找郭小曼来帮忙,等了不到半小时,她就过来了,真是哥哥找妹、妹妹来…… 她问我干嘛,我把钟馗给她拿着,叫她跟我走就行了。 捧着香炉,我们又来到刚才那个人家,门居然是开的,推门进去两个男的不在了,剩下那个女生躺在地上,还有好多血,我们以为她死了,试试鼻息还是活得。 叫小曼看着她,我去找昆仑子却找不到了,这时候那个女的苏醒了,她的头被砸破了,身上还有被刀砍的伤口。 先在她家帮她找药箱,给她包扎一下,问她要不要去医院,她说不用了,她现在不敢出门。 问她昆仑子哪里去了,她说被鹰哥带人来抢走了…… 啊?谁抢那玩意儿啊,她怎么抢走的啊? 她说鹰哥是黑道的,带来一帮人就把那个金人给抢走了。 原来这个女的也是个混社会的人,好赌好抽,多日前的晚上从外面回来很晚,脚踩到个东西,一
看是金色的人偶,就是昆仑子,她带回家,晚上做梦梦到金色人偶跟她说话,叫她给金人滴血,就能帮她做任何事。
等她一醒来,手里居然拿着昆仑子,她因为赌欠了不少债,也是没辙了,就给昆仑子滴了血,血一滴完,昆仑子就说话,一开始还被吓一跳,之后就告诉她可以帮她很多事,这女的就想要钱,于是第二天带着昆仑子去地下赌场,果然捞了一大笔,没两天就把债全还了。 有了钱也是昏了头,还抽/大/麻,因为野心更大,在赌场豪赌好几场,连赢了很多钱,引起了赌场老板的注意,那个老板就是鹰哥。 今天晚上她和两个相好的男的在家抽大m,刚才我去抢昆仑子,被昆仑子了拦住,所以当我们走后没多久,那个鹰哥就带人来直接抢走了昆仑子,还把人打了一顿,两个男的跑了,而她被打伤晕倒在地上,所以才有了我们来看到的一幕。
我想了想,按理说普通人来抢肯定也会被昆仑子给拦住的,可是这东西怎么就心甘情愿被抢了呢?一楼香说这昆仑子纸喝女人血,她就是沾多了女人血才成气候的,所以很排斥男人,男人来抢它肯定不愿意跟着的。
我们问这女的,鹰哥有没有带女人过来?她说没有,所以说那鹰哥一定带了个道上的法师,而且有一定道行有方法才能镇住昆仑子,这种黑道赌场的人物,最信鬼神,肯定身边有这方面的贴身军师。以前刀蓝姬不就是给好多个有钱大佬做军师么。 女的肯定是在赌的时候被他们发现蹊跷了,她也是彪到家了,赢点儿不就行了,激动的去连赢好几场,谁都会
怀疑。
现在能做的就是继续去找昆仑子,问这个女的鹰哥的赌场在哪里,她说了地址,但是陌生人是不让进的,去赌的都是些老赌徒,或者要老赌徒带着才能去,不然不让进的,要知道现在打黑扫恶很严,他们也是不敢太张扬。这些人不仅开赌场,还放贷,贩du……总之你能想到的他们都干。 没办法,有买有卖,有愿打愿挨,这社会不是所有人都排斥黑社会,反而有很多人却依赖黑社会……你说你上哪儿说理去。 天呐,我写这些会不会被和鞋啊。 好了废话不多说,回归正题,我们的任务是去找昆仑子。 我把关于昆仑子的事情跟这个女的说,我说叫她能不能带我们进去,她说她打死都不去了,捡回一条命已经不容易了。 怎么劝都不肯,最后是小曼连说带劝都,她才答应,帮我们找个人,让那个人带我们进赌场。 这人也是个赌友,是个男的,说好了明天带着我们去。 到第二天晚上,小曼陪着我去联络好了那个男的,我把一些重要的法器藏在身上,把香炉装在了背包里,用布包了好几层。跟着那个联系好的男的去赌场,这男的也是三十多岁,瘦巴巴的,以为我们是夫妻,又以为我们很有钱,问我们分了几套房子……
我们就支支吾吾说没几套,然后这人还说这赌场有很多本地人因为赌输了,把拆迁分的房子都卖了,其实都是被赌场的人套进去的,这些人有分配任务的,就是专门结识这些拆迁暴发户,然后把他们套进来赌,一些个别的暴发户嘛,手上突然有些钱了不知道怎么玩,就被这些人劝来赌,输了就逼着他们卖房还赌债…… 这家伙真是个碎嘴子,还叫我们小心,小赌玩玩就行了,别玩大的,心肠还挺好。可是这世上哪有小赌和大赌,只要沾上了,赌就是赌啊…… 到了赌场门口,我就闻到一股子香烟味,特别冲人,进门的时候那个男的跟门口保安说了些什么,然后就让我们进去了。 这地方就是地下室,但是很大,人很多的,好像是不要的地下车库,很多人在打麻将,还有喝酒的,打扑克的,与我想象中不一样,以为很吵闹,其实都很斯文的在玩牌,很和谐,也没有人注意我们,都在聚精会神玩着呢。 男的问我们想玩啥,我说我们先转转看看。我扫眼看看周围,还有监控呢。 小曼挽着我的胳膊,表现的害怕一样,其实我自己心里也没底呢。这里男的多女的少,看景象一个个好像很和谐的在玩牌打麻将,其实暗地里一个个都跟血战沙场一样。
此时一楼香告诉我,叫我先坐下来,做好后,打开香炉盖子,她要出魂绕一圈看看昆仑子在哪里。 于是我们只好先去了一个空桌坐着,打开背包假装拿钱,顺便打开香炉盖子让她出去,坐下来后又来了几个人,是工作人员安排,总共六个人来炸金花…… 没办法,玩就玩吧,可是这玩的挺大,都往桌子上扔最少一百,我也扔一百,反正就这么玩吧。输赢无所谓了。 一楼香则已经出魂,等了很久都没听到她的消息,我都赢好几千了嘿嘿嘿,她还没回来。就在我满头大汗的时候,听到玻璃破碎的声音,大家都往一处看,有个玻璃窗户破掉,有个人倒在玻璃碎当中。然后又有个男的从窗户里走出来,手里居然拿着昆仑子,那个男的看了我一眼,我一下就明白这是一楼香附身抢到昆仑子了。 只见他拿着昆仑子就往外跑,可是已经有很多人追出来,有个人拿起个椅子直接砸他,把他给砸倒,倒在地上的人不动,那个手里的昆仑子却嗖的一下在地上滑动,不知道滑到哪里去了。
此时有个穿着唐装的大叔手里拿着一把桃木剑出来,脚踩着被一楼香附身的人,踢了几下就拿着剑在半悬空挥舞,应该是在抓一楼香,但一楼香没有回香炉,而是叫我不要露馅,以免被发现,然后还叫我旁边的小曼脱掉内裤引昆仑子。 现场一片混乱,大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见那个法师拿着桃木剑到处在大,有几个人还被他用桃木剑打伤,我恍惚间听到一楼香的惨叫声音,而我们这边趁乱让小曼躲在桌子下脱裤子,把内裤给掏出来……没办法,只能这么干。 也不知道昆仑子到底是个什么骚玩具,居然要用女人内裤引她。小曼脱掉内裤给我,真是连累我这大妹子来,我拿着内裤跪在人群里偷偷摸摸的地上挥舞,另一边就听一楼香和法师打斗的声音。 突然,昆仑子钻到我手边,直接钻内裤里,我勒个去,你这猥琐的骚玩意儿,说来就来,赶紧用红布一把包住。 紧跟着我打开香炉盖子,喊一楼香进来,可是她进不来了,只听她喊我,叫我尽快把昆仑子送还回山,不要管她了。
说完,一楼香惨叫一声,我看到那个法师手里提着个白布包裹,用桃木剑把包裹挑起来,紧跟着转身走回房间去了…… 一楼香被收了。 接着一个男的就叫所有人不要说话,说要检查每一个人的包,完了,我们看来是出不去了,一楼香也被抓住,白费一场,为了救一楼香,只能走出去面对他们。 可小曼拉住我,叫我看人群,人群里那些大叔说凭什么检查,有起哄的,不肯被检查,要出去,那几个看上去也是厉害角色,那些准备检查的工作人员不敢动。 可是也不让走。 这时候一些工作人员抬着一口锅出来,架起个煤气灶,当着众人面给烧火添油,一锅油开始烧起。 那个法师挑着白布包裹出来,说要等油烧热了来个油炸女鬼…… 其实就是逼着我交出昆仑子呢,可是就算我今天交出
去,一楼香也会被油炸,在油没有烧热之前,我得赶紧想个法子既不交出昆仑子,又能救一楼香……
昆仑子是不能交的,我们尽量的躲在人群后面 再一次委屈郭小曼,让她滴血养昆仑子,命令昆仑子帮助我们。 妹子也是毫不犹豫,弄破手指滴在昆仑子上,然后告诉昆仑子,给油锅来个釜底抽薪。当那边油锅的热油烧起来后,这昆仑子真的暗中帮助,就听哄一声,油锅下的煤气灶爆炸,火突然就熄灭,再打也打不着了。 那个法师则支起一根竹竿,竹竿上顶着一面白布,然后他绕着油锅转一圈,煤气灶虽然没有点燃,却发现锅内的油在慢慢的加热,他这不知道在哪借来了妖火,眼看油锅内的油越来越热。 就让小曼再一次命令昆仑子破坏油锅。
小曼拿出昆仑子,就像拿着话筒一样,嘴对着昆仑子说话:“你能不能把油锅里的油给弄翻?” 话一说完,那一大口锅顷刻间爆炸,油渐得到到处都是,所有人都混乱起来,害怕被油烫到,一时间这里就像暴乱似的。 在混乱中我看见那个法师拿着包裹也很紧张,我告诉小曼,让昆仑子把包裹抢过来。 小曼就像暴动现场的记者一样,拿着昆仑子对着头说:“把包裹给我抢过来……” 然后我们就发现有个男的跟疯了一样冲到法师跟前就把包裹抢到手,然后往我们这边跑,跑过来之后我一把接过包裹就和小曼钻进人群里,跟着人群往外跑。
本以为可以蒙混过关跑出去呢,可是大门紧锁,所有人都出不去,那个大门是那种防空门,被人在外面锁住了。 小曼又继续拿着“话筒”说,把门打开,我们要出去…… 可这次不管用了,因为那个法师居然射了一只弓箭到门头上,弓箭上还带着一道黄纸灵符,昆仑子对抗不了那道符,所以门开不了。 我对着包裹里的一楼香说话,她没有回应,打开包裹一看,一楼香不在包裹里,包裹里只有一道符,我看到符之后整个人就昏昏沉沉,瞬间知道这是迷魂符,好在我有破解迷魂符的法子,迅速念动口诀,朝符吐了一口口水,昏沉敢马上消失…… 跟谁俩呢,还想阴我。 既然一楼香不在包裹里,那就被困在别的地方。我现在也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就这么混在人群里,把空包裹也给扔掉。
然后掏出一根柳木箭,用这跟柳木箭可以破那个门头上的符。 可是我没有弓,所以得要昆仑子帮忙把箭送上去,可是小曼命令昆仑子后,它却不愿意碰柳木箭,想必是怕被柳木箭伤了。 那得想办法用柳木箭去破,破了那道符,昆仑子就能施法开门,这是现在唯一的办法。就在这跟时候,那边那个法师突然挥动手里的剑在半悬空乱砍,紧跟着一阵风在半空吹,吹的灰尘都打转,紧跟着一阵阴风吹来,伴随着一个声音,正是一楼香的声音,她居然跑出来了,还让我把箭给她,她把箭送上去。
可是你不怕被柳木箭伤到吗?还没等我问她,手里的柳木箭已经被一阵阴风带走,直接朝那边大门门头上冲,插在黄纸符上,符被破,整个大厅的灯熄灭了 ,漆黑一片,昆仑子得了郭小曼的命令,立刻做法开门,只见大门缓缓打开,露出微微光亮,大家都往外冲。 我们也在人群里被挤得往外跑,我把香炉盖子打开,一楼香顺着风回到香炉里,声音显然变得虚弱很多,她说赶紧跑。 跟着人群终于跑了出来,但跑到半路的时候我和小曼的腿却不能动了,站在原地迈不开脚。 一楼香说不好,因为她刚才魂被那个法师拘过,所以法师顺着魂的踪迹知道我们,现在用了勾魂摄魄的法术禁锢我和小曼,等下人就能追来。 这可怎么办,叫昆仑子帮忙,这家伙却帮不了忙,只能用红布把昆仑子包扎捆好。
因为一楼香说不能再让昆仑子跑了。 现在的情况是腿被勾魂摄魄禁锢住,一时间还不知道破解方法,我用了很多方法,烧香烧纸都用上了,各种咒语也用到都不管用。 一楼香说有十几个小鬼抓着我们的脚踝,所以我们走不动,小鬼身穿幽冥褂,一般法术赶不了他们。我弯下腰,头朝大胯下看,真的看到十几个小鬼狰狞可怖的躺在地上,手死死抓着我的脚踝,这都没让小曼看,她要是看见得吓死。
这些死鬼一个个的跟碰瓷儿似的,更可怖的是一个个舌头都伸的挺长的耷拉在地上,但看到他们的长舌,我突然间我想起来祖师婆曾经有拔鬼舌的事件,鬼舌头拔掉后变成麻绳,于是我使劲想到把鬼舌头的咒语,想起来后一边念咒一边用左手在右手手掌心画咒,也只能试试看行不行,画好后弯腰低头看胯下的十几个小鬼,就拿那个抓我最凶的一个小鬼开刀,手速很快抓住它伸出来的舌头,我以为它的舌头是滑溜溜的,没想到就和纸片一样,于是使劲拽,一边拽一边念动口诀,它被拔的惨叫放下手爪子,放下的瞬间就化为灰烬不见了,我手上抓着的舌头却成了纸毁,手都黑乎乎的。 这第一个鬼被我拔了舌头,其他的都慌了神,一个个放下抓紧我脚踝的手,连忙把自己的舌头捋一捋往嘴里塞,就在这时候我拔腿跑开,钻进小曼的胯下看,也看到十几个鬼抓着小曼的脚踝……
伸手就抓住一个鬼舌头,接下来也是同样的场景,那些鬼一个个放下手爪子,把舌头塞嘴巴里,塞进去后还用手捂着嘴转身跑不见了,有的消失在黑暗中,有点钻进土里…… 这也是小曼了解我,不知道的姑娘,我钻她裤裆肯定被打死。 接着用红布扯成四片,我们两人没人用一片红布绑着脚踝,这样就不会有鬼扯脚了,还用红布仅仅包裹着香炉,这样那个法师就再也追不到我们了。
我们赶紧回家, 到家后一楼香说昆仑已经抓到,就趁早,玩意那法师本事大,不依不饶又追来也是麻烦。所以连夜回莫干山,把昆仑子放回原处,以免再生事端。于是我们连夜收拾,小曼也陪着我一起开车前往莫干山,他开一段路我开一段路,折腾近三个小时才到,找个地方把车停好,天都快亮了,我们带着疲惫的身体,按着一楼香指路,走走停停来到山里面一口井旁边,此时天也亮堂,只是太阳还没出,眼前的枯井就是禁锢昆仑子的地方,把包好的昆仑子扔进井里,又打开香炉,一阵风吹过,一楼香应该出来了。 井里传来一楼香的声音,她叫我把井旁边的两块石头推到十米开外,用树叶和草木盖起来。井边有一个六角形的石头,一块圆形的石头,像是刻意制作的,我用力都给推走。 然后她问我有没有带伞,我说带了,她让我把伞撑开盖住井口,我也照做,这伞刚好盖住这口枯井。
接着,伞慢慢飘起来,伞下出现个女人撑着伞坐在井口,这就是显身的一楼香了……她穿着一袭青色衣服,打扮有点像清朝人。 她显身就是为了感谢我一下,然后说自己生前因为被一个姐妹嫉妒,那个姐妹人前和她很好,背后却在外面七嘴八舌说一楼香是不洁的女人,专门勾搭男人,弄的一楼香定好的一门亲事被退,搞得身败名裂,家里父母也被人
骂,一楼香查处源头,一气之下连夜进姐妹家门,用绳子勒死了那个嘴损的姐妹,杀死之后不小心弄倒蜡烛,火就这么烧起来,她赶紧逃走,却不知道这一场大火烧死了那姐妹一家七口,其中还有那个姐妹的哥哥嫂嫂生的襁褓里的孩子。 不久后一楼香悬梁自尽,下地府后要受地狱之苦,可城隍爷念她生前是个大善人,还是个贞洁烈女,杀人是一念成魔,受魔蛊惑。就给她一个机会,叫她来看守这些古灵精怪,所以她这些年精心看管,希望可以将功补过…… 也是个可怜人,人嘴两张皮,真的没有必要去管别人怎么说。 聊到最后我有个重要的问题问一楼香,就是那个昆仑子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呢? 她支支吾吾的说那是古代宫廷女性的玩具…… 我狡黠的脸庞看着小曼害羞的脸,两人相顾无言,露出了邪恶的一笑…… 我就看这东西形状熟悉,难怪喜欢女性内裤,名字倒起的好听,昆仑子,却没想到是这种东西…… 终于太阳出来了,一楼香最后和我们告别,再一次道声感谢,然后伞慢慢飘下,盖住了井,我拿过伞来,井下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了…… 经历这次事件之后我回家休息了好久,真的太累了,伤的不仅是身体,还有心累啊。也不知道是不是命里该有这些事情,好像五行缺鬼一样。 好了 本单元到此告一段落。
就在三天前,我半夜做了个梦,梦里梦到两个身穿盔甲的鬼差,他们手里都拿着铁棍子,看到我后,就把我架起来,带着我走出家门,出了门问我的名字,还问我生辰八字,我都回答是的,然后他们就确定了,
给我拿了几根铁链,叫我跟着他们走,我心想难不成我阳寿到了?我还年轻啊大哥…… 我问他们话,是不是我寿命到了,他们说不是,说他们接到命令,捉拿小鬼,最近有一些小鬼猖獗,结伴伙同,抢夺阴人财产,扰乱阴阳秩序,可那些小鬼有阳间人供养,所以鬼差拿不住,要找阳间会法术的人帮忙捉拿,所以找来找去找到了我。 我问他们为什么偏偏找我啊,我也是个半吊子,他们说其他法师太厉害,入不了他们的梦,只能找我了,好吧,原来是我太菜了…… 其中一个鬼差安慰我:“你别觉得吃亏,你帮了阴司,还能亏待你吗,你以后的路还很长,总有求我们的时候,放心大胆跟我们走吧……” 心里想我求你们什么哦,求你们给我多活几年可以吗…… 我跟着他们走,他们还有一辆驴子拉的牢笼囚车。 后来他们带我到了个类似祭坛到地方,然后就看见祭坛上好几个不到五六岁的大头小鬼在上面跳来跳去的,把祭坛都给拆了,祭坛上的杆子和灯笼什么的都叫他们给弄坏掉,他们还推着板车,板车上都是金银财宝,鬼差说等下他们用棍子追打哪个小鬼,我就用铁链打哪个,打一个就掐住脖子,再用铁链捆起来。
然后他们就举着棍子追打一个小鬼,那个小鬼都不怕鬼差的,跟鬼差干了起来,我就举着铁链去打,不小心都打到鬼差了,最后还好,把小鬼给干倒了,用铁链捆起来,这小鬼凶得很,张嘴咬我的都。铁链一捆,就扔进了囚车里。 这一夜跟着他们打了很久,终于抓住了七八个
小鬼,但也有一些厉害的跑调追不到了,那些追不到的小鬼长相非常凶残吓人,我和两个鬼差累的气喘吁吁,但我也不知道怎么都又浑身充满力量想继续去追,鬼差就拉着我叫我别追了,那些小鬼是外域的,管不了他们的,今天抓到这些就行了…… 拉着一车小鬼就走,就跟贩卖小孩一样。 鬼差送我回家后就跟我道别了,连句谢谢都没有,看着鬼差消失在烟雾里后,我突然就醒来了,浑身都是汗,被子枕头床单全都湿了,嘴巴还渴的跟火烧一样,尿意又憋的难受,起来上个厕所冲洗一下,看一下时间,才凌晨两点,我记得当晚凌晨一点睡的,才不到两小时,但刚才梦里打鬼可是过了很久很久的…… 梦是那么的真,我一边想是不是真的帮鬼差捉小鬼去了,还就单单只是个梦呢……到现在自己都没个定论,有些细节都忘记了,怕过几天时间久了就忘干净了,因为梦是会被遗忘的,所以赶紧写下来吧。
你觉得我这个梦是真的吗? 话又说回来,其实在阳间一直游离着很多可怜的小鬼,这些小鬼大多不超过五岁,且是不懂也不怕阴阳两界的秩序。 有一小鬼呢就会结伴伙同,专门抢夺阳间人烧给阴人的纸钱贡品。这些纸钱贡品是阳人送给阴人的,阴人要是收到的话还会给阳人送去福佑,可一旦小鬼半路杀出,就抢夺了福泽,这样不但弄的鬼不好做,也间接害得活人得不到该有的福报…… 这其中是什么原因呢?
其实这些结伴伙同的小鬼的尸体是被人带回家,立了牌位供养了起来,
并且很多小鬼是从泰国运到中国的,他们在中国的阴司没有记录,阴间也没办法管他们。 他们很凶,专门抢夺其他鬼的福报送给养主,然后养主的运势福报会变得越来越好,这些养主中不乏明星名人之辈。 你看哈,我们现在不放思考注意一下,当下的一些明星,外表长得真的美丽动人,并且人气非常高,可你仔细看看某些人的长相,其实根本没有成仙脱骨的面貌,都是脂粉华服打扮出来的,当然也不得不说底子原先也不错的,这类明星没有什么超常作品,却绯闻不断,人气又高的不可估量……
其实阴司也会调查这些人的,因为扰乱阴间秩序的源头在他们,可是这些人聚集了大量人气,以及收到了很多福报,他们受人崇拜,粉丝量巨大,阳气变得非常旺盛,一般的鬼差想靠近他们都难…… 所以一时间想管理秩序都难,那么再说说他们是通过什么途径养小鬼的呢?当然是通过法师了,而那些泰国小鬼都是经由泰国的邪术师之手,所以阴间就更涉及不到他们手了,当然国内也有很多这种养小鬼的法师,但少之又少,有的话也是刀蓝姬这种厉害级别的,他们法术高深,能通幽入冥,借来靠山或者令牌,一道口诀咒语下来,鬼差都不敢拿他们怎么样,这其中又是一环扣一环,很繁琐的,说也说不完。 我觉得那天的梦可能是真的,可能有些人养小鬼了,命令小鬼抢夺阴人福报给自己添运势,但是那些小鬼有牌位供奉,所以鬼差拿不住,就找阳人帮忙。 最后只想告诉
大家,养小鬼这种做法是损人福报,也是坑害自己,终有一天是要还的…… 以上内容不是针对所有明星,明星里一样有很多正直的人了,只是有极个别明星品行不太好啦。要知道,每个行业都有好人和坏人,所以追星也要擦亮眼睛哟,哈哈。
有一段日子没有回万佛山看望了,那天我就坐车回安徽万佛山,去看望姨婆黄眉师太。 到姨婆家的时候天也擦黑了,刚脚踏进门,姨婆就说:“你来的真是时候……” 我也莫名其妙,问姨婆怎么了?
她说:“你明天一早赶奔西山头,去找白头翁,那老头儿现在麻烦了,还就得你去帮他。” (看过以往文章的应该还记得白头翁,在万佛山有这么一个怪异老头,笑嘻嘻的,会点法术,能啃树皮,还喜欢吃我的士力架,我跟他有过很多交集,他还帮助我降过干尸。几年前写过,不知道还有没有印象了……也是一个奇人,身怀仙术道法) 我问姨婆,那白头翁出什么事了? 姨婆说白头翁现在正跟三个术士斗法,已经斗了两天了,他们斗法是日出而斗,日落而栖。白天各自亮本事,请来各自救兵打斗,晚上就得挂免战牌收兵休息,因为签了文书,所以双方不得偷袭,否则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具体原因姨婆也不知道究竟双方有什么仇恨,但知道那三个术士不是什么好人,所以姨婆本想帮这老头一把,可老头特别倔强,不肯要姨婆帮忙,说姨婆是妇道人家,要妇道人家帮忙丢面子,不能掺乎进去,把姨婆给骂走了…… 这老头也是倔的很,几十年
老邻居了,其实一直跟姨婆不对付,也不知道怎么搞的。
姨婆又嘱咐我,你明天到那看见他了,直接就跪倒他跟前喊他一声师傅,这一声师傅喊了,他就有了底气,也得了面子,那对面三个术士也会认可你是他帮手,认为你是他徒弟,那你就有资格和白头翁一同斗法,否则你掺和不进去,听明白了吗? 按姨婆交代的我都听了,真没想到一来就给我个大惊讶。 也许都是冥冥中安排的吧。 转天醒来,天刚刚亮,吃了些东西,就拿着姨婆给我准备的一些法宝应用之物,赶奔西山头找白头翁。 找来找去,终于发现树林里有黄色的旗子在飘来飘去,走到跟前,看见黄色旗子下盘腿坐着三个人,四五十岁的样子,在他们跟前有个矮桌,桌上摆着蜡烛和香炉,还有其他奇怪法器,地上有过盆,盆里烧着纸。 寻望着对过,正盘腿坐着白头翁,很久没见,他看上去也老了点,白发苍苍,相比这三个人,白头翁那边就单薄许多,一面白色的旗子也没人的高,香炉和蜡烛只插在地上,周围还有一些白纸黄纸什么的。 我看那白头翁好像在掐诀念咒,然后拿起一张黄纸,手里念念有词,把黄纸一扔,纸就飞起来了,在半悬空飘了一会儿,突然来一阵风,把黄纸给吹的远远不见了。 再看对过三人,中间那个术士也拿出一张黄纸一扔,紧跟着也掐诀念咒,不知道怎么的,来了一阵风,把黄纸吹到白头翁跟前, 白头翁一把抓住黄纸,好像僵住了一样,然后身边的白旗子歪倒了很多,白头翁把手上的黄纸一扔,又闭眼掐诀念咒起来。
我看情况不妙了,就赶紧跑去,跪倒在白头翁面前,大喊一声:“师傅,徒儿来迟,让师父您受苦了……”
白头翁睁眼看我,突然大笑一声说:“好徒儿,你来的正是时候,快快近前,代我与他们三人交战……” 说完叫我伸手,我就伸手,他用手指在我手掌心画了些什么,接着掐着我的胳膊,叫我看对面,指着对面左边那个人,说叫我看清楚那个人,等一下你要跟他打,不要害怕不要胆心,你只管跟他大战,有为师替你护法。 说完让我转过头来,伸手给我脸上来一大嘴巴,把我打的蒙圈了,眼前一黑,再一睁眼,人来到了虚无幻境,知道了,这是进阵了,一定是让我进了对面那三人设的阵里,不过我手上居然拿着一把剑,此时发现自己站在一条河边,河边有个人在点火,那人身上披着个像被子一样的东西, 就露着头,面前是一堆篝火,我走到跟前,他却转过头来,然后站起身来,不过被子还把自己身子包的严严实实,接着,他却冲我笑,然后撩开自己的被子,被子里却是空的,原来就是个悬着的人头,里面却啥也没有。 人头冲我乐,被子却飞过来要把我包裹住,我用剑挥动几下,把被子给砍烂,砍烂后,在我左边有个人身子冲我跑来,就是个没头的羌子,手向前伸, 两手还一抓一抓的,这是想抓我的大奶子吗? 我用剑去砍,把羌子的两手砍掉,两个手就在地上爬来爬去的, 然后手直接照着我脸上来,一把糊住我的脸,我就给拽开,那两个手就跟活物一样,还跑到很快,我用剑戳,戳中
了一个手,一只脚也踩中一个,两个手就发出吱吱的叫声,随之钻到土里不见了。
再等我看,发现刚才那个人头已经落到了羌子上,钻进土里的两只手手也回归身体,一个完整的人站在我面前,这就是刚才白头翁指着叫我打的那个人。 现在就是我在这阵里和这个人斗法,白头翁给我护法,可这个人后面有两个人替他护法,明显比我们占优势。 可也不能怎样,只能跟他打。 我问他,你是谁?报上名来, 他不说话,就往地上一蹲,屁股下面就出现个牛头马身的动物,他居然骑在上面了,又从后背抽出一把弓箭,拿着弓箭就要射我。 我赶紧躲开,但他还是射出箭来,嗖的一声,箭朝我飞来,以为我要挂,却没想道面前突然落下一块大木板,仔细一看是一块棺材板,棺材板替我挡住了箭,但那个人还是不停射箭,我顶着棺材板去迎接他,感觉已经紧贴着他了,那人却从棺材板的右侧探头看我,嘴巴里还往外冒黑气,直喷我脸,我当时也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么眼疾手快,举剑就用剑戳进他的一只眼睛里,他疼的大叫一声。 拔出剑来,刚才他吐的那股子黑气又跟抽油烟机一样,倒吸到他嘴里去了,他从他的坐骑上掉下来在地上打滚,我用棺材板压住他,他那个坐骑已经不见了,被压在棺材板下的这个人跟个纸人一样被压的扁扁的,我伸手拽,这人却从棺材底下爬出来,朝前方走了,等我去追也追不
到了,我的眼前也一黑,回过神来,已经出阵了,此时天色都黑了,我肚子都饿的咕咕叫,没想到才一会儿时间,我已经进阵一整天了。 白头翁叫我看前面,笑着说:“哈哈今天是他们先挂免战牌了,明天再跟他们斗。”
免战牌挂起,跟对面三个术士就没再比拼,那三人退回不知道去了哪里,我也帮着白头翁收拾东西回他的住处,路上我就问白头翁,那三人跟您有什么仇呢?要做斗法比拼? 白头翁摇头不多说,只说这三人在一起合称“三仙隐”。还说三人心狠,明天继续跟他们斗,然后白头翁还请我吃腊肉,晚上我回姨婆家睡觉,跟姨婆把事情斗说了,姨婆就是嘱咐我小心,不过那老头能替我护法,应该不会让我有伤害。 转天早上我又赶去斗法地点,等我到的时候几人已经在那边盘腿坐着了,那三个术士在那边摇铃,有个还放炮,枪筒子一样的东西拿在手上往天空一放,轰的一声就跟打雷似的。 白头翁指着三人中的另一个人告诉我说,等下你要进阵跟这个人打,你可要小心了,不要被他伤到,我会替你护法, 保你周全。 说完点上一根香,拿一把蒲扇煽了几下,再用香在我头上转三圈,我捂着脸说,这回不打脸了吧师傅? 他说不打了,结果手搭在我头上告诉我:“徒弟你记住,你在阵里的先锋神兽是猪婆龙,等婆龙出现了,你只要摇动铃铛就可以控制它了……” 说完把我头一拧,我就又晕过去了,等睁开眼已经到了幻境。
我用剑把另外两张纸也戳起来,然后用手撕碎。 再拿着剑指着那个道士,还有什么招,使出来吧。 等我话刚说完,道士就已经亮出本事来了,在他身背后站出一头牛,那个牛很大,浑身黢黑,牛有四只角,还特别的尖,更奇怪的是眼睛就一只,还长在脑门中间,眼珠子还都是红的,道士转身骑到这怪牛身上,手里拿出一个铃铛,摇动铃铛,骑着牛就朝我奔来,这要是被牛撞上,我也就差不多了。 我转身就跑,顺着桥跑到河的另一边,单等我跑过去后,再回头发现石桥不见了,我以为桥塌了,可河水没有任何波浪。 但是道士骑着牛就要涉水过来,这个时候,水里噗通一下子钻出一个巨大的怪物,像什么呢?很像鳄鱼,唯独头上有两个角,不用想了,这就是我的先锋神兽猪婆龙(可能有的人不太了解,猪婆龙其实就是古代人对鳄鱼的称呼,认为鳄鱼是龙种,后来很多科学家认为龙的原型是鳄鱼,其实不是,古代人早就把鳄鱼和龙区分开来了。) 可是我的铃铛在哪里呢?摸来摸去找不着, 才发现挂在猪婆龙的尾巴上。那个猪婆龙虽然是出离了水面,却立在水面不动,道士就骑着牛过去,牛蹄子直接踩在猪婆龙的头上,我趁着这个时候下水从猪婆龙尾巴上拽下铃铛,铃铛一响,猪婆龙动起来了,甩开尾巴,溅起的水湿了我一身,真讨厌,不等我上岸就弄我一身水。 等我上岸开始摇铃控制,猪婆龙就和道士的黑牛打起来,那个道士也下了牛,退到河对岸,也在那边摇铃铛,嘴里也是不停的说着什么。
别小看那个黑牛,特别的厉害,猪婆龙咬它,它都不动摇,而是用牛角戳猪婆龙,还用蹄子不停的踏猪婆龙的头。 两个怪兽就这么在河里厮打起来,我手里摇着铃铛,摇的我手臂都酸了,可是铃铛不能停,铃铛一停,先锋神兽就会慢半拍,到时候会被那个牛给打败的。 两个打着打着,好像猪婆龙不行了, 被牛追上岸,跑我这边来了。我赶紧躲开,继续摇铃,这个时候对面的道士朝我扔了一把匕首,匕首插在我肩膀上,疼的我钻心,好家伙偷袭我,此时猪婆龙也被牛踩着尾巴。 在我不知道怎么反击的时刻,面前的地上出现一把很小的斧子,这斧子突然立起来,朝着那个道士就奔去,道士也不甘示弱,一边摇铃,一边掐诀念咒,从地上拽出一个盾牌,挡住了斧子,可是斧子砍第三下的时候,盾牌被砍烂了,接着斧子就直接砍中道士的肩膀,他被砍疼了大叫一声,铃铛也没有再摇,我看他铃铛不摇了,我就使劲摇铃。 这边猪婆龙就变的厉害,一口咬住牛的肚子,顶着牛往河里跑,掉到河里后,只看见河水翻腾,不一会儿牛就不见了,只见猪婆龙从水里钻出来,头朝着那边的道士,我看道士受伤,就赶紧拿着剑,从河里的猪婆龙身上踏过河,准备了结了道士,可道士却带着伤往前跑走了。 我就跟在后面追,也不管后面猪婆龙。这会儿暂时用不上它。 突然觉得穷寇莫追,可是白头翁交代,不能饶了对方。 越追越远,那道士跑的也快,就一条路,拐来拐去的,两边都是树,我寻着地上的血迹追,最后他的人影就消失不见了,
我也跑累了,但一直跟着他逃走的方向追寻。
都不知道走了多久,累了站一会儿,继续走,还翻过了一座山头,最终来到了一个茅屋跟前, 茅屋有个篱笆小院,小院里看到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在劈柴,我走到跟前喊小男孩,问他有没有看见一个受伤的道士打这过去。他就指着前方,说是有个道士慌慌张张的朝山口那边跑去了…… 我跟他道谢后就继续往前追,走着走着发现前面是一片水域,仿佛天尽头一般,于是细细琢磨觉得不对,这是阵里,哪来的小孩呢?还有茅屋和篱笆墙?觉得那个小孩有问题,于是折返回去,发现茅屋已经不见了,只剩下篱笆墙,小孩也不知去向,好道士,刚才肯定是他障眼骗我的。 推开篱笆墙的门,四周看看,走到刚才小孩砍柴的位置,拿剑在半悬空挥动几下,紧跟着我用剑在面前悬空一砍,砍出来一道口子,原来面前是一面画影墙,意思就是眼前只不过是一张逼真的画纸,纸被砍破后,后面露出那个小孩,小孩捂着眼睛,没等我说话呢,他往后一跳,后面就是那个道士,道士盘腿坐在地上,小孩一骨碌跳到道士的头顶上,嗖的一下就变的只有拳头般大小,站在道士头顶,然后又把拉几下道士头顶的头发,接着就钻进道士脑门里面去了…… 把我震惊到了,这个道士居然有这么大本事,脑门上这是修炼出元婴了吗?
等脑门上小孩钻进去后,道士用手中的剑砍断自己的脖子,头就跟身子分离了,分离后,头像个皮球一样在地上一直滚,滚到一棵枯树下,枯树下有个洞,刚好头进了树洞,接着这棵树就动起来,树枝就像人的手一样过来抓我,有一根树枝缠住我的腿,把我拧起来,接着很多树枝缠住我的四肢,还有脖子,似乎要把我撕碎一样,我感觉到了疼痛,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就听一阵很响的吼声,睁眼一瞧是猪婆龙在树底下,用爪子抓着树干摇动,接着又有很多树枝去抓猪婆龙,却抓不动它,再转眼,只见猪婆龙一口咬住树干中间,从树干里咬出了道士的人头,把人头咬在嘴里,整棵树就不动了,我从树干上掉下来,猪婆龙咬着嘴里的人头在地上打滚,那个道士的人头就大叫救命救命…… 此时昏天黑地,眼睛都睁不开了,等再一次睁眼已经退出阵了,看一下手机时间,只过去不到半个小时,可我感觉在里面度过将近一天了。 白头翁叫我看对面,对面又挂起免战牌,说明对方又被斗败了,那三人交头接耳在讨论着什么。 白头翁对我说,徒弟等着,稍息片刻,马上跟他们再来斗法,这一局他们要再败,咱们爷儿俩就赢了……
等那三人商量了一番,坐在中间那个术士发话了,他指着我们这边,说这次别来斗法了…… 白头翁笑着说:“随便,你有什么想法尽管使出来,我现在有大徒弟呢。” 那个术士就说:“我有一幅【十里宫阙图】,这图是我们兄弟三人炼制绘画出来的,在这画里有一面菱花镜,你要是能进图把画里的菱花镜找到,并且打破镜子,我这图就被你破了,那我们三人今天彻底认输,并且给你磕头叫你祖爷爷,你敢不敢进去?” 白头翁想都没想,直接说敢。 但是对面术士说:“我说的不是你进去,是你徒弟进去,你敢不敢?” 白头翁招招手说敢,我心说感情不是您自己进去呢,我都不知道里面能发生什么,再一个刚才斗法那一套下来,我已经有点虚了,再进那里面,怕我小身子骨受不住。 白头翁叫我不要害怕,只管进图,他在外面保着我…… 本来姨婆说是要我来给白头翁护法的,结果变成他给我护法了。 标题应该改成‘李青蚨斗法三仙隐’。 此时,对过三个术士展开了一幅卷轴画,有四尺来长,远远看去,画里画着许多古代宫殿图,还有树啊水啊山什么的,用一根竹竿挑起来,挂在当中,在画前摆上一炉香,和两根高头蜡烛。接着也不知道念了些什么咒语,站在画旁边,踏罡步斗。
白头翁说这个图其实也是也算个阵,只不过相比普通阵法难点,画里分东西南北,四个方向有四个画里鬼,东方夜叉鬼,南方化骨鬼,西方分身鬼, 北方无头鬼,如果有人一旦入画,四个鬼就开始分工使坏,遇到他们要小心应付,你进去后看房子坐向,都是坐北朝南,按照房子坐向就能区分东南西北,每间房都要看,菱花镜就在其中一间房子里,找到就把它打碎,你就能出来,要是找不到你就很难再出来,我要招你魂出来,也得要七七四十九天,可现实里的七七四十九天在画里却是十几二十年…… 说完问我敢不敢进去,都这个节骨眼了,我能说不敢么,被笑话死。 点头说敢。 白头翁说:“那好,我给你一幅画,这幅画是百兽图,你进去能点将助阵,摊开画,用手在画上转圈, 然后口念‘点兵点将,点哪算哪’,说完最后一个字,手指就停下,手指指着的瑞兽就是能下来替你开路打鬼的先锋……” 说完拿来一幅画,只有A4纸大小的一张布,上面画着许多奇怪的动物,把布卷好让我攥着画,又给我一张纸,纸上有宝剑和拂尘一些道家法器,这些都能用的上。 说完他叫我盘腿坐喊,然后看着对面对面的【十里宫阙图】,说让我不要眨眼不要分心,专心盯着画,然后他就口念咒语,我越看头越晕,昏昏沉沉的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等清醒后,人已经到了另一个世界,确定已经进了画里,看看周围,都是华丽的宫殿房子,是在一座山旁边,房子依山而建,我好像站在最中间,周围全都是房子,根本望不到边,我的天呐,这么多房子,我得找到什么时候呢?心想“魔镜魔镜,你在哪里呢……” 我就近推开面前的一座房门,跨过门槛,房子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看完门也不关,还在门槛上用宝剑做记号,这样知道我来过这个房子,不用重复进来。
看着房屋坐向,东南西北都确定好,先往东边走,一边走一边进每个房子看,一开始都推开了十几个房门,里面都是空空的。 当我进入接下来一间房子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就在房子内的房梁上,有个老太太倒挂着,双腿夹着房梁,身子像钟摆一样轻轻的摆来摆去的,真诡异,正想退出呢,她居然手上拿出一面菱花镜,用梳子给自己的白头发梳头。 我还高兴起来了,这么快就找到菱花镜子了,拿出宝剑要去砍她,她却跟个猴子一样,迅速跳下来,顺着门外跑了,我追出去,跟着她往东边跑,可是她那个速度太快,直接窜房顶上,接着就消失不见了,我就说哪有那么容易拿到镜子,反正是顺着她跑的方向跑了很远,实在跑不动了,就靠在一座房子门边坐下想休息一下,可门被我一靠就开了,我跟着往后一倒,倒在屋子里边,在我倒下后,看到房子里居然有一座雕像,雕像是个怪异的人,手上拿着个三股叉,看到这里我赶紧惊坐起来,这雕像一定就是东方夜叉鬼,还没等我定心神,这雕像就成了夜叉鬼,走动起来,手上的三股叉直接扔过来,整扎在门槛上,我的腿刚好站在门槛边,三股叉有三个尖,正巧我的腿就和三股叉头交错在一起。 往上一蹦,跳出门槛,那个夜叉鬼发出哇唔到叫声,跑过来拔下三股叉又冲我这边来,要用叉把我插死,我心说这会儿我成了个猹了,赶紧转身跑吧……
跑不了多远的,那个夜叉鬼比我速度快,因为它很高,有将近两米那么高。嘴里还喷火,怪吓人的。 不过我也拿着拂尘扫动几下,然后念动口诀,夜叉鬼就没有再上前,但是它举着三股叉在半悬空挥动几下,屋子周围的墙头上就爬出很多小鬼,这些小鬼穿着虎皮裙,一个个粉白粉白的,手里有拿刀有拿长矛的,势必是要抓我了。
于是我就拿出白头翁给我的百兽图,展开后念叨:点兵点将,点哪算哪。 手停在一个独角狗的图案上,画图是个形状似狗的动物,但鼻子上长着犀牛一样的角,当我点完后,身背后院墙那边转进来一条狗,有大狼狗那么大,鼻子上真的长着角,还是金色的,它站在我身边,冲着那个夜叉鬼大叫,发出的不是狗叫声,像狼叫声,但又比狼的叫声粗很多,总之叫的很大声音。那些爬墙头的小鬼一个个退开不敢上前,夜叉鬼却举着三股叉直接杀来,金角狗就顶上前,刚好用金角顶住夜叉鬼的叉子,趁着这个空档,我拔出身背后宝剑,朝着夜叉鬼的脑袋就砍去,砍一下没反应,连看七八下,夜叉鬼的头才掉下来,掉下来后那些小鬼一个个跑上前,领头一个小鬼抱着夜叉鬼的脑袋就跑远不见了,金角狗跟着就追,我也跟在后面追,追来追去,追到了南边。 到了南边一座房子跟前,有个穿着青色长袍的男人坐在门槛上,身背后的屋子里都是那些小鬼,还举着夜叉鬼的头呢。 我想了想,南方化骨鬼,难不成这个坐在门槛上的就是化骨鬼了? 金角狗站在门口发出愤怒的声音,但是不上前,那个长袍男人拿出一把扇子,用扇子一煽,金角狗嗷嗷的一声转身就跑了,接着,男人又用扇子扇我,我就觉得一股子火辣辣的风吹来,赶紧退后,这个风绝对是化骨的,我要是再近前一点,他肯定用扇子把我扇化了不可,那我魂飞魄散,再也出不去了。
于是我又拿出百兽图,点兵点将,点哪算哪,点到一只蟾蜍,刚点完,长袍化骨鬼立起身子,他没有脚,就飘着过来,展开扇子就开始煽风,我觉得周围都是风,越来越大的感觉,这个时候身背后传来一阵呱呱呱的响声,回头一看,一只巨大的蟾蜍在我身背后,有多大呢?看过超市门口小孩骑的那种电动摇摇车吗?就是“爸爸的爸爸是爷爷 ……”那种小车。有那么大,眼睛跟肿了一样,红的闪亮,它突然就张开嘴巴,伸出舌头黏住化骨鬼,直接把化骨鬼就给吞肚子里去了…… 我都没反应过来,怎么这么快啊,你好歹给它亮一亮看家本领啊……就是这么的出其不意…… 接着蟾蜍又蹦到门前,房子里的小鬼吓得大叫,躲到屋子里的房梁上,把夜叉鬼的头留在地上,蟾蜍哧溜一下就把夜叉鬼头给吞肚子里去了,舌头还伸出来舔一舔嘴唇…… 有这么个大本事的东西,那我接下来畅通无阻了…… 走进屋子里问那些小鬼,菱花镜子在哪?他们似乎听不懂语言,我问一句,他们就惊恐的大叫起来,最后想想算了,问不出名堂来,转身出来,把门给关上,挂上拂尘,叫他们出不来。 接着只能继续挨个房间找了,等我走出几步,那只蟾蜍就消失不见了,估计是完成一项任务就回归了吧。
独自一人继续找,腿也快走废了,身体也累的不行了,找了不下上百间房子,都是空房子,依然没看见。 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觉得身背后有人在跟着我,我走两步低头看,就在我的后脚跟,有另一双脚跟着我走。 我走几步,他走几步,可等我一回头,却发现没人。
于是我弯腰从胯下看,一看才发现有个人也在弯腰看着我,还是个浑身发黑的男人。 我冲他乐一下,喊了声嗨,他却跳起来直接骑到我后背,用手死死勒住我的脖子,差点要被他掐死,我这边困难还没解决呢,又发现一个和刚才一模一样的人跑来抓着我的右腿,接着又有个人抓着我的左腿,几个人长得一模一样,就这么折磨我,似乎要把我给分尸一般,我也不甘示弱,用尽全力往地上一躺,先压住后背的人,还用后脑勺撞他,他似乎被我撞疼了,以为他掐着我的手松开了些,我就用手抓住他的手给掰开,然后抓着他往地上重重的一摔,可是不管用,他不怕摔,又跳起来直接抱住我的头,感觉头都要被他抓爆。 赶忙从背包里掏出个八卦镜,用八卦镜敲他,他被八卦镜敲打了几下就退开,左腿和右腿上的两人也松开,三个人往后退几步,躲到一棵树后面,可紧跟着树上窜下来许许多多一模一样的人,他们都冲我这边过来,我就用铜镜照有的不敢上前,有的绕到我后面袭击,我也转身照后面的, 可是寡不敌众,他们越来越靠前,在紧张时刻,我发现八卦镜里没有他们的倒影,这才明白这一定是分身鬼,有个主体不知道在哪里控制操纵这些分身。
我把八卦镜挂在胸前,拿出百兽图,点兵点将,点哪算哪, 点到的居然是一头猪……这一头猪能干啥呢。 刚点完,这些家伙一哄而上,直接把我给糊住,抓的抓挠的挠。我几乎达到崩溃边缘,可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了猪叫声,好像是猪把这些人都撞开了, 最后撞到我跟前,发现是一头大黑猪,猪头上还带着红缨头盔,背上居然有鞍,跟马鞍一样,这是猪鞍吧。 这个黑猪也是厉害,一口咬住我身边的一个分身鬼,把鬼身子咬成两半,我解脱后就骑到猪身上,它带着我跑,本以为往远处跑呢,结果它只是转一圈又回来,开始用猪头撞那些分身鬼,那我也只能拿着剑乱砍一起,也砍到几个分身鬼。 看过大将军金戈铁马,骑着战马在沙场厮杀,现在我是骑着猪在这里乱砍。砍的差不多了,那些分身鬼一个个消失不见,猪就带着我在门前树下转圈,我明白分身鬼真身一定在树上,抬头看,这是一棵枯树,上面没有树叶,更看不见分身鬼,可是猪还是一直转,我只好喊停,它也不停,最后等他稍慢一点,我就跳下猪身。
既然树上面没有分身鬼,那一定在树干里,果不其然,等我下了猪身,黑猪就用头不停的撞树。头一次见猪撞树,当然也只是在这种图里才有这种情景了。 既然分身鬼在树里,那我就用宝剑砍,连砍了十几下,树干里渗出水来,水不停的渗,渗的差不多了就没再流,可从被砍的刀口里居然伸出一只手来,一把抓住我,把我的胳膊给拽进了树里,等我的半条胳膊都进了树里后,树的刀口就愈合,我也是崩溃了,胳膊就这么长进树干里,人和树合为一体了,拔也拔不出来。
这可慌了,这头猪呢就不停的撞树,它撞一下,我的身子也跟着痛,我说你别撞了,再幢要把我胳膊给撞折了…… 它似乎明白我的意思,转身就跑走不见了,真够意思,你走了我怎么办? 现在我也不能用剑砍,因为砍一下,我也会跟着受伤。 正紧张着,不远处有走来一个无头尸体,无头石头走到我跟前,蹲着身子,接着,这家伙从脖腔子里发出声音,手摸着我的头说:“你这个头还不错,不如借给我用用吧,说完,夺走我的宝剑,要用宝剑隔我的头……” 我再掏法宝也来不及了,就在这紧要时刻,有个声音大喊一声:“无头鬼,你别动,你朝后来”。 声音一说完,无头鬼没有割我脑袋,整个身子往后转了一下,就在身后不远处站着一个老太太,身穿斜襟蓝褂,头发花白,梳的整整齐齐,拄着个龙头拐棍,身边还站着一男一女两个小孩。 无头鬼的腔子里发出声音问:“你是谁?” 老太太说:“我是来给你提个醒儿的”。
无头鬼说:“提什么醒”。 老太太说:“你没有头”。 “没头又怎么样”无头鬼问。 老太太用手指着无头鬼,并大喊一声:“没有头你就得死”。 这一声铿锵有力。 谁想到无头鬼听完手摸摸自己的脖子,紧跟着咣的一声倒在地上一动不动,身旁小男孩拿着一个碗,跑到无头鬼跟前,用碗扣住无头鬼的脖腔子,碗口刚好盖住,要不人总说脑袋掉了碗大个疤呢。 然后老太太走到我跟前,我还有点害怕,但是她拉着我的胳膊,直接就把我胳膊从树干里抽了出来,索性没事。 这图里难道也有好人吗? 可我看这老太太感觉有那么点眼熟,但又不记得在哪里见过…… 就问:“老人家,谢谢您,但不知您所来为哪般”? 老太太笑了笑说:“哈哈哈哈,你这小子,你是记性差不记得我了么,我曾对你
许过话呀,说会还你一份恩情的,你不记得了吗?” 把我问住了,她到底是谁?
刚开始还想不起来老太太是谁,然后老太太提醒了我一句说:“你呀,记性儿真差,你可曾记得你一屁股坐坏了我家的椅子么……” 这一下才想起来,真记得这个老太太了,我曾经给她扫过墓,她说她欠我一个人情。 看过以前文章的我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写过这么一段内容,也是发生在万佛山,我简单几句你可能就会想起来。
都是几年前的事情了,说那一日我在万佛山中走动,遇到几个打猎的,也是自己多管闲事,就轰走了那些猎人的捕猎对象,是个小动物,之后几个人就怀恨在心,一直跟在我后面,当时临近黄昏,我就故意吓唬他们,走到一处坟堆边,大声说我到家了,结果几个人真害怕跑了,可万没想到,坟墓里真有个老太太走出来,喊我孙子,一把手把我拉进了她家,在她家待了不多久,姨婆就来找我回家了,可刚才老太太的家和老太太都不见了,知道这准是遇见鬼了,所以回家后转天我又回到坟堆那给老太太扫墓,把她的墓碑都给打扫干净,等我走的时候,听到老太太说了句:“我欠你一个人情”
今天来到【十里宫阙】帮我的就是这个老太太,我赶忙谢谢老太太,没想到您还来这里了,我万万没有想到您还有这么高深的法术,我谢谢您,一番感谢的话。 老太太笑着说:“你也别谢了,这都是命里该然,现在其他的也别说了,你现在跟着我的两位童儿,去找那菱花镜”。
说完又把手上的龙头拐杖递给我。 告诉我:“你拿着我的龙头拐杖,找到菱花镜,用我这拐杖打那个守镜的鬼,你一打她她就害怕,会把铜镜给你,但是你可要记住,拿到镜子后千万不要摔碎,那帮道士不是叫你摔碎么,你别听他们的, 那是他们在匡你,一旦打碎了镜子,那你可就万劫不复,真的出不了这【十里宫阙图】了,漫说你出不了,就包括我和两个小孩都出不去。所以拿到镜子后赶紧回来找我,我现在得在这里看着,这树里的分身鬼随时会跳出来,包括这无头鬼,因为画里的鬼出问题了,画外那些道士会拿笔修改的,我得在这里镇着他们……” 话不多说,扛着龙头拐杖就跟着童男童女走,一直走了有三四里的路,在宫殿群里绕来绕去,终于在一座房子的房顶上看见了最开始那个拿着菱花镜的老鬼,我赶紧祭起龙头拐杖,没想到那老鬼吓得把菱花镜子就丢了下来,好在小童子接的快,把镜子接到手上递给我,其实镜子里反射的世界是什么都没有的,就连我自己都看不到,一片空白,跟一张白纸似的。 拿到镜子转身回去,一切都安然无恙,到老太太跟前,把龙头拐杖和镜子都给她,老太太拿着镜子告诉我, 等下拿着镜子看,一直看到镜子里出现了自己,你就可以回去恢复真身,但这会儿那三个道士正在和白头翁斗法,你回去后帮助白头翁,举起他斗法的旗子,举的越高越好,顺圈转三下,逆圈转三下,喊一声“五雷轰顶”,那三人就会斗法失败。
听完一切,我跪地感谢老太太,最后问道,不知道老人家您尊姓大名,好让我记得您的恩情,老太太笑着说:‘我呀名字在碑上,但这山里精怪地仙都习惯称呼我为“石碑老母”,行了,你现在赶紧回去吧……
说完就叫我看镜子,我聚精会神的看着镜子,老母在一旁念叨着什么,渐渐的就发现镜子里出现了我的脸,越来越清晰,可是我眼前也渐渐漆黑,等我醒来后已经回归现实,睁开眼就看到白头翁正举着令牌跟对面三人斗法, 老头好像撑不住,都单膝跪地了,我赶紧拿起他身旁的旗子,举起来正三圈,逆三圈转了起来,然后大喊一声五雷轰顶,紧跟着对过三人的香炉就爆炸了,炸的到处是香灰,几人也大叫一声,接着又来了一阵大风,把那幅【十里宫阙图】给吹走消失不见了。 几个人在那边边哭边嚎叫,哎呀哎呀我受不了了…… 边喊边收拾东西跑了…… 我扶起白头翁,虽然这样,他还是笑眯眯的看着我,说我本事大呀,这个图里也能出来了,我把石碑老母帮忙的事情告诉他,他点点头,说这是我以前修来的造化。 现在好了,斗了好几天,终于胜利收场…… 我说那几个人怎么办?他们就那么甘心认输了么? 白头翁说是的,别看几个人有些道行,但不敢赖皮,我们光明正大斗法,要是从中做梗,他们要遭报应的,那可是比雷劫还严酷的,现在回去也有的受了。
那么他们这回来斗法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白头翁长嘘一口气:“这三人是从大别山来的,现在自称三仙隐,他们原先就是三兄弟,十几岁的时候就认识我了,那时候拜了我师兄门下,跟我师兄学道,可这三孩子心术不正,学道的时候偷学邪术,就被我师兄赶走了。被赶走后,他们又拜别人为师,入了个门派叫“三重教”,那个教门是以修仙炼道为主,但修仙手段残忍,善于用活牲口砍头祭祀,到后期手段越来越毒,九十年代初期,还专门去穷乡僻壤或者山村穷地方买刚出生的婴儿做祭祀,祭的不知道是个什么邪神,反正就是能长命百岁的,这就是他们所谓的修仙。其实就是拿命讨命。 这回是要换修炼的地方,就找到了万佛山,地点刚巧就在我住的地方,还说要搭建祭台,我是肯定不同意,就这样争吵起来,之后我就说跟他们斗法, 要是能斗赢了我,就把地方让给他们,所以一直在斗法…… 现在好了,几人这回够呛,也不敢再来了,也算是替死去的师兄教训了几个恶徒”。 不过那幅画刚才不知道被一阵怪风吹哪里去了,白头翁笑着说:“哈哈哈哈,被你那个姨婆拿走了呗,我早知道她好管事儿,她也在暗中帮着我呢,嗨,本不想叫这些个妇道人家帮我的,结果来两个暗中帮助”。(怎么两个呢,一个我姨婆黄眉师太,一个在画里帮助的石碑老母,可不就两个。 这老头别看他老,还是个老直男癌,好面子。但他心里肯定是一万个感谢的。其实要说那三仙隐的法术还是很厉害的,因为他们杀气很重,白头翁一个人的确不太能斗得过三人。
总之还是完美结局吧,白头翁后来拉着我又请我吃腊肉,还要请我喝米酒,我当然陪着了,跟老头聊闲天的各种吧,之后在他的送别之下回了姨婆家,回来就把事情都跟姨婆说了一遍,也知道姨婆一直暗中相助,她说那幅十里宫阙图被她收来了,现在捆好封在祖师堂,因为以后这幅图我会用的上…… 我问她我用那幅图会干啥呢,她不说,反正看将来吧,一定有用得上的一天,各位也记住了,我在这存着一幅【十里宫阙图】。 不过话又说回来,在第二次斗法的时候我发现那个道士脑门顶上有元婴,一直认为只有道法高深的人才有,难道那个道士道法出神入化的地步了? 姨婆说不是,那术士是不可能有元婴的,看他那岁数也不可能练得出来,而且那几个道士杀气那么重,更不可能有元婴了,肯定是鬼母元婴,其实算不上元婴,跟养小鬼差不多,只是名字这么叫,这种只是被奴役一般,给人看着觉得这是元婴,实则不是。 我来打个比方,就跟山寨一样,两把枪一模一样,一把是真的能杀人的,一把是打火机只能点烟。 之后我又跟姨婆说了石碑老母的事情,姨婆叫我隔天去给石碑老母的墓打扫一下,感谢一下她,于是第二天去石碑老母的墓前给她扫墓,摆上各种祭品,都给她弄的干干净净…… 但不知道为什么老太太的法术修为那么高深。而且被尊称石碑老母,说明已经修来地仙身份,所以这也是个谜…… 其实人都得有感恩的心,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要多做善事,一个小小的举动总会打动那些处于困难里的人,好的回报都是早
迟的事。
有这样一件事,在遥远的山村,有一对年近六十的老夫妻正在为除夕夜准备一桌丰盛的年夜饭,已经是下午,老太太正在厨房做菜,老大爷张贴春联,挂红灯笼,时不时走出院门看看大路,因为过一会儿他们的儿子就要回来陪他们过年了,儿子在外打工一整年都没有回来,老夫妻天天盼,就盼着年三十这天儿子回来,一家人团圆。 就连厨房里的老太太也时不时站出厨房外,手在围裙上边擦边望着院门,恨不得儿子立马站在院子里。 这种等待让老夫妻两人感到无比的欣慰。 可是时间慢慢过去,天也渐渐黑了,四邻八乡的都在点爆竹准备吃年夜饭。老两口却一直没有等到儿子回来,虽然这样,也不见他们二人表现出失落。 慢
慢地,天黑了,周围都是烟花爆竹,,一派年三十的热闹景象,还有很多孩子提着红灯笼在外游玩的,老两口已经摆满了一桌好菜,准备了一瓶好酒,老太太特意把儿子喜欢吃的猪蹄摆在最中间,就等着儿子回来。
时间已经是除夕夜的十一点了,这个时候,老大爷看看钟表。 对着老太太说:“老伴儿,是时候了,咱们该进去了……” 老太太失落的站起身来,和老大爷一起走进了客厅边的厨房里。把厨房的帘子给拉上,透过帘子缝看着外面…… 此时,就听院门上大爷早已挂好的风铃声音响了…… 老大爷悄悄对老伴儿说:“听,咱儿子回来了……” 这一声说完,夫妻俩瞬间眼眶湿润。 这其中究竟是为什么呢? 原来老夫妻唯一的一个儿子,半年前在外打工不慎从楼上摔下来去世了。 一个家庭所有的希望,就这样没有了,对于老夫妻来说是晴天霹雳。 可是又能怎样?只是让这世上多了一对空巢老人。 老夫妻难以从悲伤中走出来,在儿子死后的一个月,两人双双决定跳河,去陪儿子,就在二人准备寻短的时候,碰见了一位女道士。 女道士劝下了这对老夫妻,用尽一切把他们送回家,老太太回到家跪在地上嚎啕大哭,撕心裂肺的喊着,儿子死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尸体面部都摔的看不清模样,哪怕自己现在就死,也希望能再见一见自己的儿子一面…… 女道士被老夫妻感动,最后决定替他们做一件事,就是为他们儿子招魂,让儿子在年三十的那一天回来陪陪二老,让他们二老看看儿子最后一面,可是有一个条件,就是不能让儿子看老夫妻,只能老夫妻躲在一旁看儿子。 老夫妻是千恩万谢,随后女道士要来他们儿子的生辰八字和忌日,在他们家里贴了几道招魂符,叫他们年三十做一桌酒菜,挂个风铃,再挂一些红灯笼,然后女道士回去掐诀做法,买通地府鬼差,打点一切,准许儿子在年三十的晚上回来一趟,子时一过就得回去…… 所以才有了今天这一幕。 风铃响了,老夫妻走到窗户边看,隐隐约约看到一个人影扶着门走进来,那身影是那么的熟悉,那就是他们日思夜想的儿子,儿子在院子里像个小孩一样
跑来跑去,就像小时候追着妈妈跑似的。 接着,儿子走进客厅,绕着客厅转一圈,看一看熟悉的一切,最后坐在桌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后拿起筷子夹了些菜吃两口。 看到这一切,老太太捂着嘴巴哭,恨不得马上跑出去抱着自己的儿子,可被眼眶湿润的老伴拦住了,他知道,如果出去了就会冲到儿子的魂,因此不能出去,两人就这么抱在一起悲伤的看着外面的儿子。 儿子吃了几口放下筷子,趴在桌子上就嚎啕大哭,铁石心肠的人知道有这样一幕也会难过流泪的。 外面已经是正月初一了,天空突然飘下了大雪,地上不多久就堆积了一层白雪,时间似乎到了,儿子站起身来,看了看客厅的一切,转身就走出了门外,也不知道儿子去了哪里。 老两口抱在一起哭了很久才起身出去,再也找不到儿子的身影,他们走出门外看到雪地上有儿子的脚印,最让他们心疼难过的是在雪地上有一对跪地的膝盖印记,两个膝盖印前面还有一个深深的额头印。 这是他们儿子给他们最后一次磕头,感谢父母的养育恩,这一生不能报答,或许下辈子再来还父母的养育大恩吧…… 在新年到来之际,家家户户放起了烟花爆竹迎接新春,绚丽灿烂的烟花下,只有这一对老夫妻站在门外的大树下,不知道他们看的是烟花还是黑暗里的儿子……
其实在我们阖家欢乐的日子里,尽不知又有多少孤独的空巢老人无助的想念,唯有希望世间少些可怜人,希望家家户户都幸福和睦……
龙是否真的存在? 这个问题困扰了中国人很多年。 有一
些科学认识认为龙是存在于上古时期的某种大气浮游生物,就如同鱼能在水中游,龙则可以在空气中游?但这种论证一直没有真正的得到肯定。虽然不相信,但是也没有合理证据说不是真的。 另有人认为龙只是古人想象出来,并且指出龙的原型就是鳄鱼或者蜥蜴。这个观点其实不对,因为古人早就把鳄鱼蜥蜴和龙区分开来了,鳄鱼早在古代就已经有名称,叫猪婆龙,或者叫鼍。 而蜥蜴在古代人称之为猪婆蛇,所以说龙的原型是鳄鱼或者蜥蜴的这种观点也是错误的。 要知道,我们所有人了解的龙是可以在天空中蜿蜒飞舞的。 那么问我的话,我的回答是有的,十二生肖里有十一个动物是我们都能看到的,唯独龙我们没见过,那么它的存在是肯定的。 我说个真实故事,信不信全在你自己了。 这个事是一位老太太小时候亲眼目睹龙的经历。 我和星斗哥一起去过一次屯溪,在屯溪散步走到一户人家门口,门口一位老太太坐在椅子上晒太阳,慵懒的下午,老太太用标准的普通话问我们哪里来的,一来二去和老太太聊了起来,她看我们都走的出汗了,就热情的叫我们坐下歇歇。 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聊到了龙。 她告诉我她小时候家住在黄山边上,小时候讨过饭,有时候没有饭吃,饿的不行了去山里找野草回家煮,有一次去山里挖叶草,累了就坐在一棵松树下休息,歇息一会儿又起身去不远处的一条小河边想喝水,就把镰刀和框靠在了松树边,再等她回来的时候,发现刚才倚坐的那棵松树却不见了,但镰刀和框都在,本以为谁恶作剧把东西给挪开的,可是找来找去都找不到刚才那棵松树,于是拿起镰刀和框就走,再走到刚才小河边的时候,就发现一个奇怪的动物在河边喝水,那动物就像一条巨大的四脚蛇,身上不时闪着金光,她小心翼翼的躲到一棵树后看,发现那个动物就跟画里的龙一样,那个动物的眼珠还在转,好像环顾四周一样。 老太太当时小,也不敢动,就这么看着那个龙喝水,喝了很久才停,接着从龙后面走来一个老头,黑胡子,身高不足一米五,走到龙跟前摸摸龙的头,然后骑在龙身上,两手抓着龙角,紧跟着那条龙嗖的一声就上天,速度特别的快,飞起的时候都带起一阵飓风,把小河水都
带飞起来形成大浪,造成河水短暂的断流。 再等她仰头看的时候,天上已经乌云密布,什么也看不见了,接着就开始下起雷阵雨来。她拿箩筐顶着脑袋就跑,就在不远处有个很小的小庙。应该是土地庙,她也机灵,就往土地庙里躲,发现土地庙里是空的,也没有土地爷像,当时年纪小身材小,躲进去刚刚好。等雨停了她才回家。 等长大后她回忆起来才知道那天遇到的是真龙飞升,那棵消失的松树就是龙,那龙应该是修炼的,所以不伤及无辜,也不吓人。 不知道历了多少劫难成为一条龙。
古传说蛇修炼很多年成蟒,蟒再修炼成蚺,蚺修炼为蛟,蛟再修炼就是龙…… 那个老头应该就是土地爷,帮那个龙渡最后一劫,所以老太太躲土地庙的时候里面没有土地爷,老头不在家。 她在跟我们讲的时候眼神充满当年的惊奇,语气和动作里充满了真实感。 虽然没有那么多夸张,但我相信是真的。 不管各位看客觉得怎么样,龙这种生物只有各自看法了…… 我们这个世界,你看见的未必就是真的,你看不到的东西不代表它不存在。
谢谢
清朝有个守夜的男人叫周雄,专门夜里给人看园子,有一天夜晚照例给人看园子工作,但是半夜的时候发现院子的大青石边有一只黑色的狐狸,那黑狐狸头伸进一口坛子里,周雄闻到一股酒香,原来是那黑狐狸正在喝酒,他就偷偷观察,一直等那狐狸喝完后,狐狸头才从坛子里出来,可是却醉醺醺的状态,一步路都走不了,最后醉倒在大青石旁。
周雄小心翼翼走到跟前,拿手拍拍狐狸,狐狸没有反应,他本想把狐狸杀掉剥皮,但一想怕这是个狐仙,会报仇,所以一转念,去拿了一件旧衣服给狐狸盖上,这是怕狐狸冻着。 随后就回到屋子里去了,等天刚刚亮的时候,周雄到院子里看,以为狐狸可能酒醒走了,走到跟前掀开衣服一看,衣服下居然睡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小姑娘眉心有一颗闪着光的朱砂痣。 周雄问她是谁,小姑娘说自己是狐仙,然后给周雄磕头感谢周雄不杀之恩,还感谢衣服给她盖着一夜,才没被别人发现。 自此,这狐狸经常夜里带着一些散碎银子送给周雄,作为回报。 并且告诉周雄,她法术低,不能给他带来大财富,只能捡一些别人掉的散碎银子赠送。 不久之后一天夜里,周雄问狐狸:“你住的是洞还是房子” 狐狸说:“住的是洞” 周雄又问:“假设有个人藏在你的洞里,你能把这个也带进洞内藏身吗?” 狐狸说能。 周雄又问:“你能负在人的身上,带着人到处走动吗” 狐狸说也能。 “那好” 周雄就恳求道:“我家里穷你是知道的,你给的散碎银子其实只够买些油米,却连酒都不够买,不过你总为我捡钱我也过意不去,现在我有个发财的法子,我给看园子的这个人家很有钱,是这一代最有钱的富商,这个宅子是他家暂时不住的老宅,在别处还有个大宅子,现在他家正要招一个厨娘,我想让
我妻子去他家工作,干几天后,我再叫我妻子跑出来藏到你的洞府里。而我就以妻子消失为理由去富商家要人,要不到人我就告那个富商看上我妻子,见色起意把妻子谋害了,因为我妻子长相还是挺好看的。 那个富商怕我报官,肯定派人到处找,可是人藏在你洞府里,根本找不到,找不到人的话,富商就会给我很多钱作为补偿,等我拿到钱后,你再附身送我妻子回到那个富商家里,让她假装疯疯癫癫的,我再上门找,就能继续要来一笔钱,这样就足够我们夫妻两一生吃穿不愁了……” 狐狸听了他的话,一切都照他做,周雄先介绍妻子去做厨娘,一切都顺利,做了几天后的一晚上,狐狸附身带走厨娘,藏在自己的洞府里。 周雄上门找人,富商派人四处都没找到,只能赔偿一笔巨款,得到巨款后不久,狐狸又按照周雄说的把妻子送回富商家后院的一个楼里锁起来,妻子在楼里疯癫大笑,吓得别人不敢上楼开门。 这个时候周雄又假装再找上门,在后楼找到了妻子,带着假装疯癫的妻子回家,富商怕生事端,又赔了一笔钱。 回来后周雄叫妻子不要再装了,可是妻子却疯癫不停,没想到妻子真的疯了,周雄拿手拽妻子,妻子抓着周雄的手腕就咬。 吓得他把妻子锁在家里,赶紧去找狐狸,狐狸也不明情况,来到周雄家里看妻子的情况,掐指一算,跺脚惊讶的说:“不好了,大嫂子这是被獭子精看上了。 我没注意,那富商家后院的楼房上住着个獭子精,这獭子精其性最淫,看上了大嫂子的美色,把她给迷住了。” 周雄急忙求狐狸帮忙,狐狸却说她不是这獭子精的对手,根本没有办法救大嫂子。 周雄跪在地上求,狐狸却沉着脸说:“我帮不了你那么多了,早知道这样你就不要去贪别人的钱,这回你是得不偿失……我没有较硬的后台,要是再帮你,恐怕我自己都会引火上身了……” 说完,狐狸躬身一跪,现出原形走了。 周雄还找上狐狸的洞府,气的大骂狐狸是畜生,最后见狐狸不出洞,就拿烟熏狐狸,又挖洞三尺都找不到狐狸,原来狐狸早就搬家走了。 后来周雄媳妇疯癫成癫狂病,越来越严重,他花光了钱请医生和道士和尚齐上阵,都不管用,最终妻子痨病而死,周雄自己也变得越来越
颓废,最终落得个穷困潦倒的下场。 我只是觉得这家伙比鬼怪还狡黠,有狐狸的幻术帮忙,却不想狐狸引来獭,就好像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一样。 这人只看重利益,却不思进取,本可以再狐狸那学些深奥的道理以及玄幻之术。只想着眼前利益。 “利”字旁边倚着一把刀,精明的人只会把脑子用来想些歪门邪道,贪得无厌最害人,说的一点不假。
陕北高原一带,历来也是吸引很多人去观光探险,九十年代有几个美术生去陕北高原写生,四个男生结伴,却因为画的入迷,忘记天都快黑了,那时候刚好天气寒冷,又起大风,天色渐渐黑掉,四个男生也不知道怎么就迷路找不到回去的路,眼看着天已经黑下来,虽说天上的星星很明亮,周围也广阔,但这种情况实在是让几人一时间昏了头。 也是糊涂,连个指南针和手电筒都没有,只有一把打火机,当时年代更别提人手一部手机了,就算有,那个地方估计信号也不行。 四个人手拉着手认着北斗七星的方向走,走到半路突然发现前面有光亮,赶紧跑过去,看是一座孤零零的土房,房里还有亮光,他们轻声敲门,开门的是个老大爷,头上扎着白色头巾,脸上尽是沧桑岁月留下的皱纹,大爷用陕北口音问几个年轻人什么事。 几人说迷路了找不到会回去的路,晚上又冷又饿,想在房子里挨一晚上,明天天一亮回去。 老人爽快的答应了,把他们带进屋,屋子里收拾的很干净,在右边屋里走出个老太太,是大爷的老伴,原来家里就两个老人,不过两位老人很客气,但是屋子小,也没有
床, 怎么办呢,就只好叫几个年轻人在中间屋子里挨一晚上,还给他们铺了干柴草。然后又给他们烧水,又给他们下面条吃。 这一晚,几个年轻人感到无比的温暖,不过他们注意到在左边还有一间房,但没好意思问。 老大爷却主动提醒,说左边那个屋子你们不要进去,那个里面已经破烂不堪,不能进人。 四人也没有说什么,好歹晚上有地方温暖了,不然在外面一夜可能就冻成干尸了。 老大爷和老大娘问他们从哪里来的,他们说从北京来的,然后老大爷很高兴的问:“毛 还好吧?”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想老人家在这里信息闭塞,不知道毛 已去世很多年了,只好说他还好还好。 几人问老大爷和老大妈的儿子女儿呢,他们说无儿无女,也是挺可怜的。 聊了许久,大家都各自睡觉了。 这一晚半梦半醒中度过,到第二天天一亮,起身发现房子里布满了灰尘,不再是昨天晚上到干净整洁,他们起身找老大爷和老大妈,也找不到人,推开右边门发现里面有土炕,可也是破败不堪。出门也不见人。
此时大家心知肚明,有点害怕了,但有一个胆子大的却去推开昨天大爷不让进的那个门,推门一看,房间里摆着两幅棺材,就在右边一口棺材旁边还靠着一具穿着衣服的骷髅。 顿时就毛骨悚然,吓得大叫,外面三个跑进来一看也很震惊。 倒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没有撒腿跑,而是一瞬间似乎明白了,昨天晚上的大爷和大妈是鬼。 因为躺在棺材边的骷髅身上穿的衣服就和作为那个大爷的一样,虽然衣服上都是尘土。
几人大着胆子推开右边的棺材盖,里面躺着一具骷髅,身着的衣服和昨晚老大妈身上的一样,又推开左边的棺材,却发现是空的。 似乎都明白什么情况,一定是老大娘先去世的,老大爷是后去世的,但没有人替他料理后事,所以没有进棺材,但这老大爷一定不是自杀的,如果是自杀想陪着老大娘走,肯定会躺进棺材再自杀,肯定是突然间犯病,但又没有人救,所以死在老大娘的棺材边,一瞬间让几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潸然泪下,可怜这对老夫妻,最可怜的是老大爷,不知道他临死前是有多么的绝望。 他们在屋子里还发现了一个大麻布袋,袋子里都是纸钱,虽然有
很多碎化,但也有许多是可以用的, 他们先一起把老大爷的尸骨抬起来送进那口空棺材里,合上棺材盖。 然后拿出唯一的一个打火机,把纸钱拿出去焚烧,希望老大爷和老大娘能安息。 不过也有惊讶的,那么昨天晚上吃的面条是什么? 他们进屋揭开锅盖,一看锅里居然有剩下的面条,用筷子挑起来闻闻,居然是真面条,这使他们几人觉得太奇怪了,他们打开各自背包,每个人的背包里都有个软软的馒头。 顿时让几个人心中不是滋味。 几人鞠躬告别,回去后就找到最近的村委,把老夫妻的尸骨的事情上报,希望有人能为他们入土下葬。 等村里带人回去找的时候,那栋土房却已经倒塌,变成了一座坟的形状,永远的将两口棺材埋在了土里。 或许这是上天的安排,也是冥冥中注定吧,两位老人可能就是一直在等待将他送进棺材里的人。 世间的很多事情都是那么的奇特,又感觉是冥冥中安排好的一样……
虽然现在人衣食无忧,可很多人有一种捕猎快感,不杀野生动物就闲不住 也就在不久以前,一群年轻男生聚到了一起,他们都是网上建立的群友,聚在一起的主要目的就是去山里捕鸟,在杭州郊外某个靠山处,一行人大概八个人聚集在一起。群主是个叫张甲的年轻人,他在靠山处有个自己的老房子,不住人,他就把房子改造成了个聚会场所,可以喝茶做饭住宿,然后就是捕鸟根据地。 那个周日大家一起带着工具去捕